“举起手来!”
警察终于来了,速度有些慢啊。
周赫煊放弃了第二枪,笑嘻嘻地转身举手,对警察说:“跟他们没关系,三个人的腿是我打断的,孔大公子的手是我砸坏的,他身上的枪伤也是我打的。另外,我举报孔令侃谋杀,洪门致公堂的一位干事,被他枪击腹部,已经送到医院抢救。”
那个带队的警察头皮发麻,他只是个小队长而已,可伤人者是周赫煊,被伤者是孔令侃,得罪哪边都不好弄。
警察队长叹了口气,走到周赫煊面前说:“周先生,兄弟公事公办,得罪了!把你行凶的枪交出来吧。”
刚刚还被吓得尿裤子的孔令侃,突然忍着痛嚣张大吼:“快抓他!快把他枪毙!我姨父是常凯申,我爸爸是孔祥熙,他要杀我,快把他当场击毙!”
周赫煊把枪缓缓放入警察手中,微笑叮嘱道:“这把枪,是德国元首希特勒赠送的,请兄弟帮我妥善保管。”
“一定,一定。”警察队长忙不迭的把枪捧着,就像接了一块烫手山芋。
周赫煊又招手让张乐怡过来,打开勋章盒子,取出一支金笔夹在中山服的胸前口袋上,说道:“这是苏联总书记斯大林送我的金笔,我怕弄丢了,可以带在身上吧?”
“可以,可以。”警察队长连连点头。
“哦,对了,”周赫煊从盒子里取出一把手枪,递给警察说,“这是张学良将军送我的配枪,你也帮我保管一下。”
“没问题。”警察队长的表情越来越精彩。
周赫煊又把特种大绶戴在胸前,拿出一枚枚勋章、奖章别上,口中念念有词:“这是委员长亲自授予的一等卿云章,也不能丢了。这是委员长颁发的二等采玉章。这是希特勒先生授予的帝国总理勋章。对了,这还有诺贝尔文学奖章,法国龚古尔文学奖章,伦敦荣誉市民纪念章……咦,这些是什么?哦,想起来了,这是英国艾伯特王子送我的纪念币,还有美国总统罗斯福送我的雪茄钳。兄弟,纪念币和雪茄钳你也帮我收好了。”
“好,好的……”警察队长已经快哭了。
周赫煊低声对张乐怡说:“联络所有国内外报纸,不但要报道我被抓的事情,还要搜集报道孔令侃的劣迹!放心吧,我没事的。”
“好,”张乐怡重重点头,“你小心一点。”
周赫煊转身对着警察微笑:“兄弟,带我走吧。”
警察队长恭敬地说:“周先生请!”,!
举家出国避难,但那也太不划算了,搞得好像错在他身上一样。
但是,这口恶气必须出,而且还要避免留下后遗症。
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把事情彻底闹大,让孔家暂时不敢报复他,然后再逼着孔令侃出国避风头。等到了国外,孔令侃如果倒霉遇到什么意外,就跟周赫煊没有任何关系了。
像孔令侃这种超级混世魔王,在国内可以呼风唤雨,在国外就是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蚂蚁。
周赫煊收起手枪,对孔令侃的三个跟班说:“跪下,爬过来!”
三个跟班面面相觑,又瞅了瞅他们的主子,随即无比听话的跪着朝周赫煊面前爬行。
“我心里不解气,想打断你们的狗腿,有意见吗?”周赫煊询问道。
三个跟班面色如土,知道今天难以幸免,于老二哭腔道:“没有,周先生请动手吧。”
周赫煊立即抄起椅子准备砸腿,孙永振拦住说:“先生,让额来,别脏了你的手。”
周赫煊笑道:“今天你们不能见血,必须我自己来。”
孙永振没再说话,默默站在旁边护着,防止那三个跟班狗急跳墙。
“躺着,腿伸过来!”周赫煊举起椅子。
于老二颤颤巍巍的仰躺着,闭上眼睛等着受难。
“啊!”
实木椅子腿狠狠撞到人腿上,事实证明,还是木头更硬,于老二忍着痛低声哀嚎。
另外两个跟班见状,吓得是魂飞魄散,其中一人站起来拔腿就跑。
“回去吧!”
孙永振把人抓住,一拳揍在对方肚子上,接着就将对方踢到在地。
“都老实点,我会出医药费的。”周赫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