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川,还记得你昨晚怎么说的吗?”
“我说什么了?”
“我说我要另找一棵大树,而你说,你说过的话若是不被人重视,同样的话就一定不会再来一次。”姜荫对着他的脸吐出一口白烟。
傅云川微微眯眼,“你想说什么?”
“装傻?”姜荫勾唇,“昨晚还说不愿意被我抱大腿,怎么,现在又上赶着,后悔了?”
姜荫涂了口红,颜色不是单纯的正红色,很深,傅云川盯着看了一会,突然很好奇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叫起床的声音是什么样的,还有她这看上去很像猪血的口红究竟是什么味道。
闻言,傅云川的注意力从姜荫的口红又缓缓移至她脸上,姜荫在笑,这种笑容,傅云川很少在和他面对面讲话的女人脸上见到。
嚣张、傲慢,颇有种自己逃不出她手心的胸有成竹之感。
傅云川微微眯眼,突然觉得她这笑晃眼极了,他伸手,猝不及防,勾住姜荫的脖颈,把她整个人往车厢里拉。
慌张的表情只在姜荫脸上存在过一瞬,她恢复笑容,傅云川在她耳边轻轻吐气,气息撩拨起姜荫的碎发,有些痒。
“姜荫,别给脸不要脸。”他慢慢吐字,每一个咬字异常坚硬。
“九爷威胁我?我好怕。”
嘴上说着怕,可脸上丝毫不见一点怂,傅云川微微眯眼。
姜荫笑容不变,知道在老虎头上捋毛是一件很要胆子、很费命的事,她也不是那种人,见好就收,于是笑着,从车尾绕过,从后座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姜荫照镜子,补口红,傅云川盯着笔记本屏幕,不时侧头看她一眼,说,“你是要当一个猴子屁股?”
闻言,姜荫看他,“你懂什么。”说完,还笑着骂了他一声“直男”。
“直男”这两个字像是引来了傅云川的兴趣,他突然合起电脑屏幕,侧头看姜荫,说,“最近老是听你们年轻人说‘直男’,到底什么意思?还有‘弯男’?”
姜荫擦口红的手顿住,豁然转头看他,意外道,“你不知道这个词什么意思?”
傅云川摇头,手肘撑着窗户,看她,“不知道。”
“‘直男’的意思就是……”姜荫欲语还休,她对着傅云川勾了勾手指,傅云川会意,凑近,姜荫在他耳边说,“喜欢女的。”
“那‘弯的’?”他回。
“喜欢男的。”说完,姜荫就笑他,“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莫名,她调侃,傅云川也不觉得羞愤,看着她的侧脸,他不自觉也笑了笑,嘴角上扬才后知后觉觉得自己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又暗暗不爽地放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