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傅云川起身,朝她走,身高优势下就连盯着人也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威胁感。
他捏住姜荫的下巴,眼睛微微眯着,说,“姜荫,我是在帮你,你不要来一出‘农夫与蛇’。”
两人旁若无人的凑近,姜荫厌恶这种亲密感,但偏偏傅云川看见她眼里的厌烦,更来劲。
姜荫解释说,“我不是蛇,所以我也感激你救了我,但林茉无辜……”
“你又怎么知道她无辜?姜荫,就你那点识人术,你忘了刘敏资了?”
听见“刘敏资”三个字,姜荫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傅云川的距离。
她说,“林茉和刘敏资不同。”
“姜荫,还是那句话,你怎么就知道不同?心肠这种事是一出生就有的,有的人一出生心肠就是黑的。”
姜荫看向林茉,她问,“林茉你今天找我换班,真的是因为你业绩不达标?”
林茉眼神扫了眼傅云川,又盯着姜荫,快速点头。
见状,傅云川笑了声,“真的是业绩问题?我怎么听说是因为你看见这男的先前把女的折腾进医院了,所以你怕。”
闻言,姜荫也难免震惊,她不解的看向林茉。
林茉犹豫了,业绩不达标是真,换房怕死也是真,她看着姜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算了,让她走吧。”末了,姜荫总结陈词似的说了句话。
傅云川不慌不忙坐在原位,闻言,也不见丝毫惊讶,瞥她一眼,说,“你确定?”
“就这么让她走了?”
“姜荫,在我看来,你可不是这种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人。”
三句话甩过来,傅云川笑了声,姜荫原先那不足的底气随着这几个字又削弱到零。
傅云川很了解她,知道她向来睚眦必较,小心眼得很。
姜荫犹豫,惊讶之余,伤心也还是难免的,她看着林茉的眼神也很复杂。
“姜荫……”林茉嗫嚅着。
“放她走吧。”姜荫看着林茉,但话却是对傅云川说的。
傅云川脸色如常,并不意外,他拿着酒杯的手对着门口的保镖勾了勾手指。
保镖会意,走进来,将林茉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
林茉跪久了,腿发软,但保镖态度强硬,一脸不容商量的表情,林茉把话也吞了回去。
人走后,姜荫想说些什么,但傅云川没给她机会,让保镖送她离开。
今天这一出之后,姜荫也提前下班了。
傅云川心情不好,手底下的人也有眼力见,把姜荫送回她自己家了。
见车是往旧城区开的,姜荫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