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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闻朝回到他住宅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出去的很急,而且是临时起意,遂没让赵铭开车,他自己开车去的,回来亦是如此。
门打开,前庭传来客厅光亮的时候,贺闻朝下意识顿了下动作,但没多想,知道是有人来了,更觉得泰山压顶。
他猜的果然没错。
贺闻朝甚至都忘了换鞋,全身湿透就往里走,绕过玄关的时候,他看见坐在沙发上一脸凶煞样的靳文澜。
贺闻朝出差回来后,其实还有一个生意要谈。
靳文澜说过的,让他上点心。
靳文澜特意交代的“生意”,贺闻朝知道里面估计又是掺了不少不干不净的成分,所以不放心手下那些人去做,特意让他去一趟。
跟着靳文澜这么多年,贺闻朝了解她的脾性,靳文澜其实是个疑心很重的人,包括对待贺闻朝,如果不是这么十年的时间,靳文澜对他也不会比其他多余的手下好多少。
他和靳文澜的关系,有多不清不楚,外界解释不清楚,但他很清楚。
他不是小三,更也不是传闻中破坏靳文澜婚姻的小四小五。
但有一点没错,他不仅是靳文澜的得力助手,也是她泄愤的工具。
靳文澜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跟过她的人都知道,而且在床上也有特殊癖好。
他当初被姜荫撩拨的时候,他说姜荫配不上他,说她脏,但其实,指桑骂槐而已。
他又比她好多少。
不,应该说,他其实比她更脏。
他十八岁就跟了靳文澜,到今年将近三十岁,很多人都说他很特别,能在靳文澜手下熬这么久,有个时候想起来,就连他自己也觉得颇有点不可思议。
他十八岁,就把自己弄得很脏了,别人是鸡,那他就是只对一人服务的鸭吧。
听见玄关处传来的动静,靳文澜终于从平板上抬头,往门口看去。
确定是贺闻朝回来后,她的脸色瞬间跌至谷底。
平板脱手,被她摔在沙发上,看着贺闻朝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她冷笑出声,“怎么?找你那个小情人?”
贺闻朝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