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随手将门合上,倒不是因为她真对他们的声音不上心,而是她知道要换取傅云川的真心,是一个较为漫长的过程,期间不能有任何闪失,达成目的的同时要把对周遭人的伤害降到最低。
姜荫去到酒窖的时候,刚好有服务生从里面出来,酒窖的门并不宽敞,两个人并肩而过难免拥挤,擦肩而过的时候,端着托盘的服务生往姜荫垂下来的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姜荫怔愣,但下意识还是攥紧了。
她另一只手拿着烟,两个指头夹着烟,情不自禁夹紧,她甚至没有完全看清那服务生的容貌,她迫不及待想转身,然而余光能够看见男人背影时,她又豁然停住脚步。
她尚且不知道这人的身份,包括其是友是敌,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酒窖里摆放的名品很多,有监控,姜荫不敢表现出明显的慌张,遂不动声色将手里的纸条攥紧,若无其事走到酒柜边选酒。
她对酒的了解还停留的很表面,只大概认识几个很昂贵的牌子,顾忌着傅云川和季星阑的身份,她拿了瓶名酒。
反正最后账单是记在他们俩头上。
姜荫把酒送回包厢,但没急着进去,在走廊上随便拽了个服务生,让人把酒送进包厢后,她又返回到化妆间,刚才出来前,她还答应了季星阑要带几个姑娘进去。
倒不是因为她心有多好,而是单纯觉得包厢里多几个人,以后万一出了事,她的说辞也多。
她把这事交给了当天值班的经理,说季星阑带话,让经理再选几个漂亮的姑娘过去,随后姜荫便打转脚步,去了走廊另一头的卫生间。
那的卫生间因为偏僻,所以人很少。
躲进隔间后,姜荫打开先前那张纸条,里面的字很潦草,最后落笔的是冯肆。
他说,他把录音笔交给同在夜场的同事了,让姜荫放心,那录音笔放在他同事那会比放在他身上要好,毕竟现在贺闻朝已经盯紧他了。
看完,姜荫把纸条撕碎,随后扔进蹲坑,摁了冲水键,她看着纸屑消失在打着旋的水窝里时,才开始回忆纸条上的内容。
她后知后觉,酒窖门口与她擦肩而过的背影确实有些像冯肆。
而冯肆这纸条上的内容又让姜荫出乎意料,也是,她早该想到的,这任务这么危险,怎么可能才会有他一个人单枪匹马闯进龙潭虎穴。
姜荫原路返回,回到包厢的时候,经理安排的姑娘都到了,门一推开,姜荫就听见里面传来的男女调笑的声音。
嘈杂声中,姜荫精准捕捉到一个颇为熟悉的女声,意识到这点后,姜荫的目光朝着那道女声看去。
果不其然,坐在季星阑旁边的就是徐柠。
徐柠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夜场,脸上的伤好了,说话动作又恢复到起初那种嚣张跋扈的姿态。
她看见姜荫的当下,眼睛里全是耀武扬威。
姜荫没在意她的挑衅,眼神毫无波澜的从她身上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