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川看着她的红肿的唇,还有出界的口红,忍不住笑了声。
不用多问,姜荫都知道他在笑什么,不用照镜子,她都能想象到现在的自己会是什么狼狈模样。
幸好,傅云川没有继续往下说。
“走了。”他扔下两个字就往门口走。
姜荫对着镜子整理仪容,把出界的口红擦干净,被揉乱的头发也理顺。
做完这些后,她才不慌不忙走出去。
门口,傅云川视线略略扫过她,没说话,往走廊电梯走。
姜荫落后他一步走。
傅云川开车,所以换了辆座驾,是辆看上去逼格很高的跑车,姜荫唏嘘一声,问道,“你那跟连体婴一样的保镖呢?”
“连体婴”三个字显然触了傅云川的逆鳞,他回头,阴恻恻看她一眼,“他出趟差。”
闻言,姜荫愈发确定,傅云川交货的日子就是这几天了。
她笑,“怪不得,没了他,位置都可以少一个。”
眼看着,傅云川的车拐向了和姜荫家完全相对的方向,她说,“我要回家。”
“为什么?”
一句“为什么”问的她有些莫名其妙。
姜荫侧头,迎上他的目光,“傅先生今晚还有精力?”
她果然还是在意的,傅云川开车,抽空,转头看她,嘴角扬起一道弧度。
“姜荫,你还说你没吃醋?”
姜荫哼笑,“我吃哪门子的飞醋?你和我,一个嫖的,一个当鸡的,我有这必要?又不是闲的蛋疼。”
几句话的功夫,车子最后停在姜荫家楼下。
一个急刹,姜荫话音落下的同时,车正好刹停。
她身子惯性往前,手下意识往前撑了一把,一声“靠”骂出口。
姜荫还想骂,但偏偏傅云川转移了话题。
他开始嫌弃姜荫这环境差。
“觉得差,就别来啊,搞得好像是我求你送我来的。”
姜荫说完,傅云川突然转头看她,一手维持着掌方向盘的动作,面对着姜荫,另一手撑着座椅靠背。
他没说话,音乐声也随着他熄火的动作停了,车厢内空气一瞬间沉寂下来。
姜荫觉得奇怪,眼睛从手机屏上抬起,余光感受到男人的注视,她侧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