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就憋得不行了吧。”金沅又扫她一眼,“他的身份,你也知道,不太适合来医院,他现在住我那,他伤的比你重,现在还没醒。”
听见贺闻朝性命无忧的消息,姜荫才松了口气。
然而,一口气还没有呼出去,金沅又盯她,脸色郑重,“你要是想看他,你可以……”
没等他说完,姜荫就截住他话口,“我不想去。”
金沅看着她,还有很多疑问没说,但他最后也都没有问。
护士把早餐送进来,金沅主动为姜荫放好小餐桌,小护士很有眼力见,看得出来,这位姜小姐和金医生关系匪浅。
金沅忙前忙后,照顾姜荫时,小护士忍不住弯唇。
姜荫看见了,知道她想多了,遂说,“金医生真是一位体贴的好男人,以后不知道谁有福气能嫁给金医生呢。”
姜荫说这话的口气就好像和金沅是相处很久的朋友。
闻言,金沅整理床铺的动作一顿,他不明白姜荫这句不合时宜的话是什么目的,但更多又纠结于她话里急于要和他理清关系的意思。
小护士知道姜荫的意思,没再多嘴,放下餐盘就离开了。
姜荫没有吃早餐的习惯,而且看着清淡的白粥更是没有胃口。
金沅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因为刚才的话,两人各有所思,一时间,气氛竟都冷沉下去。
姜荫并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多尴尬,只是单纯的盯着面前的白粥没有胃口。
金沅坐在沙发上看病历,但显然整个人的心思早就飘远了,余光里,姜荫拿着调羹在粥里挑挑拣拣,像是在找难能可贵的素ròu。
她挑了好一会,金沅也终于抬眼看她,冷着脸问她在干嘛。
他这情绪转换的太快,前一秒还晴着,眼下就是阴云密布。
姜荫不解,“你怎么了?这年头流行京剧变脸?”
金沅也意识到了,默不作声叹了声气,然后起身,坐在姜荫床边的凳子上,接过她手里的调羹,再端起那碗被她折腾的早就凉了的粥。
“别挑了,你现在这身体,还能吃什么?”
姜荫没想到金沅会主动喂她,男人冷白的手拿着盛满粥的调羹放在她面前时,姜荫忍不住怔住。
她好一会没有动作,金沅也没催她,只是说,“你再不动,这粥就彻底凉了。”
莫名其妙,金沅这话像有什么魔力,他说完,姜荫就没再拒绝,乖巧的等着喂食,期间一句废话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