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只陪酒,九爷要是喜欢活好的,大可以去。”
傅云川靠近,两手撑在她两边,将她人划入他的领地,身体相贴,男人目光落在她锁骨处。
“我知道。”他说。
她身上很香,沐浴露的味道,傅云川闻见她脖颈处的味道,突然很想知道这沐浴露是什么味道的。
“你知道个屁。”姜荫手抵在两人之间。
她话太多了,傅云川不喜欢很聒噪的女人,手摁住她嘴唇,觉得很软,触感有点棉花糖的感觉。
姜荫嘴唇不薄,但也不厚,刚刚好的厚度,刚刚好的性感。
红唇、白皮,人间尤物。
傅云川以为她擦了口红,所以嘴唇才会看起来很有颜色,但转念又想,刚洗完澡,没必要擦口红。
他手指摁住她的唇,又顺着嘴角滑过。
“傅云川……”
姜荫话没说完,就被傅云川截断,“你叫我什么?”
姜荫皱眉,显然没跟上他的思维。
傅云川的吻落在姜荫脖颈,细细密密,有些痒,但男人又很会控制力度,恰到好处的撩拨着你的心弦,但偏偏又不给你,你得不到,就想要更多。
姜荫受不了这种面临失控的感觉。
她伸手,强行扳过傅云川的脸,正视他。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傅云川就说,“这江城没几个人敢直呼我的名字。”
他吻住她的唇,不深入,但也不像蜻蜓点水一样敷衍。
蜜蜂汲取花蜜。
当下,姜荫脑子里就出现这样一个场景。
但偏偏她没法投入,眼前的人并非贺闻朝,和他接吻,姜荫的态度更为敷衍了事。
她清醒的甚至开始回忆傅云川的上一句话。
“没人敢直呼我的名字。”
呵。
她回,“所以呢?”
傅云川看她,眼睛里染着显而易见的情欲。
他说,“姜荫,我对你,已经够有耐心的了。”
“就准我喊你名字而已。”
傅云川短暂离开,左手箍住姜荫的细腰,“姜荫,你知道的,不止于此。”
“还有,我可以住你房子?”
“嗯。”
傅云川没说话。
姜荫态度也很坚决,咬紧牙关,没有回应。
情欲顿减的同时,傅云川往后撤,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逐渐清明。
女人总是喜欢“承诺”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但偏偏他就是这种从来不屑给承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