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很重,距离很近,姜荫躲了下,但气息还是扑在她颈肩,热得难受。
“你和冯肆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没什么。”
“你说谎。”
他压低声音,克制着音量,但说话时每一寸皮肤和毛孔都感觉在用力。
姜荫执拗地偏头,连个对视都觉得没有底气。
“姜荫,不要做傻事。”
语气又软了下来,连带着姜荫的心也被用力攥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在做傻事?”她瞪他,“贺闻朝,别以为你很了解我。”
姜荫要走,没走脱,贺闻朝反手又把她拉了回来,力道不小,姜荫的背撞到后面的墙,疼的冒冷汗。
她蹙眉瞪他,“贺闻朝。”
“你干脆再叫大点声,把周围的人都吸引过来,你也好看清楚傅云川对你的态度。”
他说话的眼神有些顽劣,姜荫推了他一把,把他人往后退开几步。
“贺闻朝,我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以后做的每一件事都和你无关,你没有权利干涉我和谁好,又和谁走得近。”
“姜荫!”他手攥紧成拳,狠狠砸在姜荫耳侧的墙上,“你要和谁好,你要好好的生活,我一定不会管你,但我不是让你找一个人渣!”
“谁是人渣?贺闻朝,傅云川是人渣,但你也不比他好多少,你,傅云川、靳文澜,你们都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狼狈为奸?”贺闻朝瞪着她,哼笑出声,他抓住姜荫的手,不管不顾就往尽头的卫生间去。
“贺闻朝!你他妈放开我!”
任凭姜荫问候他八代祖宗,贺闻朝都置之不理,把人推进厕所,门砸上,他一手拉着姜荫,另一只手反锁门。
姜荫被他抵在洗手台,她手挡在胸前,威胁说,“贺闻朝,你要是敢耍流氓,我一定诅咒你全家。”
贺闻朝冷笑,“随你。”
“贺闻朝……”
话没说完,就被融进长而深的吻中,吻并不温柔,带着一种致命的危险,狂风急骤。
他就像没打算让她活,手腕掐住她的脖颈,堵住她呼吸的同时,手下力道也不小。
很快,姜荫的脸涨红,她拼命去推,但男人的力量不容小觑。
终究,他还是没下狠手,姜荫蓄力一推,把他人推开,她大吼,“贺闻朝,你疯了。”
“我没疯,没有一刻是比现在还清醒。”
“姜荫,你不是想和我散的干净吗?我答应你,今天这一晚后,我就放你自由,你他妈要死,要活,都和我无关。”
姜荫有些不敢置信,脑袋里自动重播上一句贺闻朝说的话。
“你是人吗?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她边说,边上手要扇贺闻朝巴掌,贺闻朝躲开,还稳稳擒住她的手,抓住她手腕的同时把手反扣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