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人领域和其中两间紧闭的房间格格不入,姜荫直觉其中一间是傅云川办公用的地方。
如果是书房,那肯定放有对傅云川来说最机密的东西。
然而,并不意外的是,两间紧闭的房门均上了锁,从外面无法扭开把手。
姜荫想用手机拍照,记住锁孔的样子,如果有机会,好从傅云川那取到钥匙,但睡袍兜的手机还没有拿出来,楼下就有人在喊姜荫。
“姜小姐!”
声音很有气势。
姜荫慌了下,手机重又跌回兜里。
“姜小姐!”
眼见二楼的男声愈发靠近,姜荫折返,走到了三楼扶手旁,她朝下喊,“我在这。”
听见声音后,男人很快走了过来。
这保镖没带墨镜,姜荫清楚的看见,在他看见三楼站着的女人时,眼睛一闪而过的杀意。
出于礼貌,他还是问,“姜小姐怎么在这?”
说话的语气和刚才也完全不同,眼下,冷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上来的。
姜荫装作刚上来的样子,装作什么也没注意到。
她说,“我上来找傅云川。”
说话时,无论是语气,还是眼神都坦荡的不行。
“你家九爷呢?”姜荫接着装,“我刚在楼梯口喊他,没人应,我就上来了,刚上来,人都没看见,你就来了。”
话里话外,都还带着几分埋怨。
男人一瞬间,拧紧的眉头松开些许。
“九爷出差了,姜小姐见不到了,人走了。”
“走了?”姜荫吃惊,“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没人来通知我一声。”
“傅先生走的时候去房间找过姜小姐,但估计当时姜小姐还睡着,所以没发现,临走前,傅先生也让我们不要惊扰您。”
“行吧。”姜荫朝楼下走。
路过男人时,她脚步一顿,侧头看他,“你刚那副表情,怎么,想杀人啊?这三楼是藏着什么宝贝,你家九爷不让我上来?”
男人脑袋微微垂着,“不敢。”
“呵,料你也没那个胆子。”说完,姜荫头也不回地下楼。
与男人错身而过,姜荫才暗暗松了口气。
姜荫坐在餐桌,面前放了几个餐盘,中餐、西餐都有。
姜荫没胃口,随便挑了几筷子,头垂着,视线落在面前的盘子上,看似在认真吃饭,但其实思绪早就飘了。
无论是刚才那男人的反应,还是反锁的房门,一切都证明,那房间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