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川拿烟的动作顿了顿,但似乎又觉得自己被一个女人拿捏住了,遂没听,烟咬进嘴里。
姜荫看着他的动作,包括他每一次的微怔,似乎能猜到他的想法,她又说,“傅云川。你听到没?”
这一声微沉的“傅云川”三个字,让他有些不爽。
傅云川转身,看着她走过来,“你什么时候能用这种语气命令我了?”
他站在床边,盯着姜荫的眼神凌厉,嘴角抿直,看得出来,心情在零界点徘徊。
姜荫又想起先前傅云川对她说过的,没几个敢对他叫他的全名。
想到这,姜荫突然勾唇笑了声。
这一笑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姜荫对着他勾了勾手。
她现在不能动,傅云川皱眉,思考一会后还是迁就她倾身靠近。
他向床倾了些,然而姜荫还是对他勾勾手。
傅云川靠近,后来直接双手撑在姜荫头侧。
姜荫弯唇笑,两只手拉住他的衣领朝自己拉,他整个人被迫躬身。
女人笑的娇俏,笑容在他面前数倍放大,她嘴靠近他耳朵,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扑在男人颈侧,又酥又痒的感觉,就像被羽毛撩过。
“傅云川,你吃醋了。”
没想到,是这句话。
傅云川怔了下。
略微挑衅的一句话,触他的逆鳞。
他转头,正视她的眼睛,“姜荫,我这是给你脸。”
“呵。”她不以为意的笑了声,“既然没有吃醋,那为什么刚才我醒来的时候那副鬼样子?”
“我只是不爽。”
“不爽什么?”
傅云川没说话。
“不爽那个男人的的名字从我嘴里出来?”姜荫故意笑,“还是不爽,我做梦竟梦到他了?”
她越说,他便越不说话。
但他愈发沉默,她便越觉得自己是猜对他的心思了。
两个人骨子里这股天生的执拗劲无端彰显两人的默契。
他不说话,也没觉得有什么别扭或者不好意思,直白的回视着姜荫的眼睛。
姜荫也盯他,嘴角还是带着那副凉薄又讽刺的笑。
明晃晃的在看他热闹。
他算是彻底摸清这个女人的性子了。
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