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没有避孕的说法,不知道会不会搞出人命。
她翻个身继续睡觉,反正不关她的事情。
清晨,她在大家洗漱的动静中醒来。
在床上挣扎几分钟后终于认命起床。
好像终于适应了工作强度,她伸个懒腰,感觉全身并不是很酸疼。
对面床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给王兰使了一个眼色,两人默契来到门外。
“兰姐,要不你去看看她?”
王兰摇摇头,“我和她关系也不好。”
突然,她眼前一亮,从梨树下拉过来正在洗漱的冯佳怡,“冯知青,就麻烦你去叫周玲玲起床。”
冯佳怡是软性子,一觉起来早就忘记之前的矛盾。
“那好吧。”
她放下毛巾,一步三回头,在她们的目光中一步步靠向周玲玲的床铺。
黄色的蚊帐一下,一道人影安静地睡着。
“周知青,该起床了。”
周玲玲睁开眼,“冯知青,麻烦你帮我请个假,我生病了。”
她的嗓子沙哑。
“周知青,你发烧了吗?需不需要带你去赤脚医生那里看一下。”冯佳怡关心道。
周玲玲抓紧蚊帐,不让她掀开,露出的脖子上带着点点暗红,声音带着一股魅意和成熟女人的风情。
“我没事,麻烦你帮我请假,今天就不去上工了。”
钟渺渺靠在门外眼里尽是讥讽,说什么生病,说不定就是昨天玩得太疯狂了。
“冯姐,她都说不要紧,你就别担心了。”
在周玲玲充满警惕的目光中,她拉走冯佳怡,“快走吧,吃过早饭就该上工了。”
三人来到大厅,桌上空空如也。
几人对视一眼,厨房更是一派冷气没有热气。
“王建国不会忘记做早饭了吧?”
钟渺渺疑惑地说道。
王兰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用力勒紧裤腰带,生气道:“一定是这样。做饭的人得早起,以前都是你做的,他现在恐怕还在梦里呢。”
看到这个冷锅冷灶,她们几人都有点生气。
赵刚打着哈欠进来,“搞什么,钟渺渺你怎么连早饭都没做。”他看到空空如也的锅子不满道。
钟渺渺美眸含怒:“赵同志,你是不是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