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能打发时间。
坚硬的像一个小石头,只能用后槽牙一点一点磨下来,满嘴都是豆香。
唾液浸湿后,坚硬的豆子变软带着韧劲,咀嚼中还能感觉到一丝甜。
真是太神奇了。
不远处的周玲玲狼狈地靠在树下,眼睁睁看着王建国追随叶菁而去。
用力在树干上捶打几下发泄怒火,她知道他的目标,他的计划,所以她不能拖后腿。
只能牢牢掩盖住自己的妒忌心。
从口袋里拿出一朵渐变色的头花,这是一种特殊的花色,她敢保证周边的没有一个女孩拥有。
买了到现在,她还一次都没有戴过。
深吸一口气,她拿着头花向叶菁走去。
时间一点一点慢慢流逝,钟渺渺在铜锣敲响前终于独自一人干完活。
她站在田埂上,吹着晚风,内心莫名有种成就感。
突然感觉,之前害怕和忐忑的生活,只要面对了,咬牙坚持,也不过如此。
“姐姐。”
钟渺渺回头,原来是隔壁田的小男孩。“是你啊,找我有事吗?”
胡东杰低着头,磕磕盼盼道:“谢谢姐姐没有把我的事情说出去。”说完话,突然上前几步塞了几个洗干净的花生到她的手里。
不等她拒绝就跑开了。
“这小孩。”钟渺渺无奈摇头。
这个年代的人,送东西都是这么直接且不让人拒绝的吗?
大的是,小的也是,
她失笑摇头。
这个花生肯定不能带回知青点,被人看到说不定就会被举报。
干脆就地解决。
幼嫩的花生,外壳用指甲轻轻一掐就开了,里面的果实还没成熟,就像裹了一层膜的浆水,别有一番风味。
花生壳揉碎后掉落沟渠消失不见,小小五个花生,吃完后意犹未尽。等以后有机会了她也种一些,到时候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傍晚倦鸟归林。
张家的氛围非常诡异。
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沈月香冷着一张脸,张少钦也淡漠不语。
张建根不时抬头看,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
唯有2个小的,米饭伴着黄鳝汤,吃得津津有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