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回来,苏朵悠想再体验一把收压岁钱的小开心,怎么突然就取消了呢?
“我才18岁半,还不算长大吧,哥哥,难道我不是你宠爱的妹妹了么?”
苏朵悠哀怨的瞪着哥哥,试图用谴责的目光来刺痛他未泯的宠妹之心。
然并卵。
苏澈唇角一翘:“想要红包啊,去找你的饲养员。”
那份检讨书他昨晚看过了,文采是挺好,但字里行间全是在批斗他独裁主义。
看字迹就知道是傅璟言的手笔,毕竟妹妹写的一手狗爬字,也拽不出那么多文绉绉的词句。
他算是彻底明白,这俩货都没有良心,不愧是一对。
苏朵悠眨巴眨巴眼,呆呆的问:“谁是饲养员?”
苏澈一副看智障的表情,哼笑:“你觉得呢?”
苏朵悠迟疑几秒,不太确定:“傅璟言?”
苏澈慢悠悠的发出一声鼻音:“嗯。”
笨蛋妹妹,谁爱要谁要,他是够够的了。
“不要乱给人起绰号。”苏朵悠不满的斥责:“而且我也不是动物,怎么他就成饲养员了?”
她鼓起脸蛋,非常不高兴:“哥哥,我怀疑你在拐弯抹角的骂我!”
“自信点把“怀疑”两个字去掉。”苏澈表情揶揄,笑的很欠扁,站起身:“你慢慢吃早餐,我去公司了。”
他转身挥手走人,语调懒洋洋,不忘补刀:“小废物妹妹,新年快乐。”
苏朵悠感觉自己遭受一万点暴击,这大早上就被骂,她还怎么快乐?
何以解忧愁,唯有男朋友!
于是。。。丧丧的小粘糕打扮的漂漂亮亮,带着李嫂刚煮好的饺子出门。
让苏家司机把她送圣华大学,下车后她跟个小炮弹似的直奔宿舍楼。
苏朵悠一脸崩溃的闯进来寝室,嘤嘤嘤道:“傅璟言,求安慰。。。”
她倒腾小短腿,嗖嗖嗖的往少年怀里一砸。
少年坐在书桌前看书,见来人他下意识放下书。
转动椅子人调个方向,展臂接住扑来的小粘糕。
看着干打雷不下雨的小粘糕,傅璟言面色柔和,心里却一阵觉得好笑。
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谁惹我家小粘糕了?”
“我哥。”苏朵悠委委屈屈的的告状:“他骂我是小废物,呜呜呜,还给你起个饲养员的绰号。”
“没事,等言言哥哥找机会给你出气。”傅璟言换了个姿势,将她放在腿上坐着。
他把玩她的小手,轻哄:“乖,不气了。”
“好。”苏朵悠重重点头,献宝似的捧起手里面精致的饭盒:“言言哥哥,我给你带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