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边。”
“那咱们如今只剩下走小溪的西北方是最稳妥的了。”夏欢做出最后的总结词。
叶洛白附和着点头表示认同,他的手指指着地图上的小溪西北方向处,指尖游移在其中两处,他说:
“从地图上看,这两个地方相距不远,且有林子和溪流,总的来说应该不会荒凉到那里去,我们可以从这里绕过去,就能在乌陵江的源头之上。”
众人边听边点头,觉得此事可行。
经过商议一致决定按叶洛白所说的路线走后,各自去清点吃的用的,粗略估计这些东西能用多久。
“这些东西加起来估计能支撑我们吃用一个多月,这还没包括咱们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找到吃的用的。
我觉得在路上咱们多多少少都会找到些吃的,因为到小溪西北方向那边之前是在林子里,在这里绝对能找到吃的东西。”
夏欢说的这番话鼓舞人心,他们听了后磨拳霍霍,神色坚定。
路线一事就这么决定下来,聊到这个时候,天色全黑了,几个男人们出去找水,在别的地方找了一个水潭。
先把水拿回来煮开,确认无毒后,夏欢跟妇人家们弄了点红薯煮粥,炖煮了两大锅的板栗炖狼ròu,又给每个人的水囊里灌满了开水。
还有余下几个的水囊和竹筒里也灌了开水,这么多水囊正好是叶洛白刚带来的,此时用着正好合适。
吃完饭,众人抽签轮流守夜,就这么坚持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吃完简单一餐早饭,他们准备把东西收拾好早点赶路。
“怎么会这样,你们快过来看这里!”孙杰一惊一乍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他提着裤腰带往上一拉,本来他是尿急随处找了个地方放水,可是刚放完,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地上,顿时被地上杂乱的场景惊了一跳。
孙杰的惊声引来其他所有人,他们走过来看到地上的景象后也心惊了一瞬。
只见地上土泥铺了一地,有一个坑口边上的土泥堆得最多,几个被撕咬得血ròu模糊看不清形状的东西混杂在其中,此物旁边还倒着几只黑乌鸦。
黑乌鸦都死了,无一幸免。
“这里不是昨天我们埋鱼的地方吗,这些鱼是被乌鸦翻出来并被它们吃掉了!”张康胜的眼底浮现出惊恐,面上又有几分庆幸。
吃了有毒素的鱼的黑乌鸦死了,那么人呢,人若是喝了带有毒素的水会怎么样?
上午赶路的路途中,不少人都在深思这个问题,之前最喜欢说笑为大家解闷儿的孙家兄弟今天也不说笑了,个个神情肃穆。
就这么走了一个上午,眼看快过午时了,他们打算找个合适的地方吃点菜团子和炒制的榛子板栗填填肚子。
因为水源稀缺的缘故,他们打算中午这顿省着水用,晚上再煮点带汤的吃食吃了暖和些,今早赶路前,几个男人去水潭那里提了两桶水回来,他们在路途中轮流着提水走。
其实夏欢很想跟他们说不用担心水的问题,她空间里有很多,取之不竭的那种,但她不敢贸然拿出来,暗自决定再等等看实际情况是否要暗中拿水出来。
最终,他们找到一个能被阳光照射到的温暖的地方,这里的地势还算平坦,适合坐着歇息放推车。
菜团子冷了并不好咬,有点硬,得就着水吃。
众人正默默吃着东西,一道娇俏的笑声从他们的右侧边传来,“哈哈,你们快看那边的几个人好像是带着装了水的木桶赶路,我还从未见过有人带这个东西赶路,别人带的都是银子啊吃的啊衣服之类的。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他们移目看过去,看到左侧边走过来四男三女,刚才说话的那名女子是其中身着打扮最好的人,一看就是身份不一般。
再看那四个男子,个个身着统一简洁的服饰,步态沉稳,面色冷凝,他们分别站在说话那名女子的周围,就像保护圈一样。
为首的一名男子似是看到夏欢他们人多,又似乎是觉得那女子说话的方式不好,拱手出言道:
“不好意思各位,我家小姐看到什么新奇的事物都会感兴趣,她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就在那边不远的地方有溪流,你们可以去那边打水来用。”
虽然男子的出言温和有礼,但孙杰忍受不了那女子看向他们的嫌弃又无语的眼神,张珍珍的事情刚过去没多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他现在见到这样的女子都会全身紧绷,进入超级防御状态。
谁知道这些个女人是不是像张珍珍一样既恶毒又狠辣的人!
孙杰腾地站起身来,神情淡漠,“带什么东西赶路那是我们的事情,还望这位小姐谨言慎行,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这么好说话。
我瞧着你们是从那条溪流的方向过来的,你们喝了那里的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