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加有灵泉水的水,受伤的人觉得好像没有先前那么难受了,由此可见灵泉水的作用,尤其是在叶洛白身上最为显著。
原本他因失血过多,唇瓣上毫无血色,喝了灵泉水没过多久,他的气色逐渐好转,血也止住了。
齐衡单膝跪地为叶洛白疗伤,不让其他人插手,乔映霜一直守着,默默拭泪。
因为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赶路是不方便赶了,张有明一人拍板决定今天先不走了,原地驻扎。
吃了午饭,几个男人们商议着如何处理老虎。
夏欢想给妇人家们打下手收拾东西,可她们说什么也不让她插手,让她赶紧去休息。
她很想说,那么多人中,她受的都是轻伤,再说这一路走来,大小伤都受过,她早就习惯了。
吃的有点撑肚子,夏欢不想坐着,就在四周漫步起来消食,走累了就靠坐在树底下。
昏昏欲睡之际,她被一道熟悉的说话声惊醒。
“为何我们一定要跟他们一起北上,你今天受了这么重的伤,谁知道以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略带哭腔的声音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惜。
夏欢身后恰好是一排有一定高度的灌木丛,乔映霜跟叶洛白就站在灌木丛后面。
乔映霜站在叶洛白的身后侧,她望着他的眼里隐透着水光。
叶洛白沉默着没说话,视线移动间,从灌木丛的间隙里扫到了一抹不一样的颜色,神色没有一丝波澜。
见他迟迟没说话,乔映霜急了,“以我们三人之力,就算不走林子深处也能避开那些危险。
其实,我至今想不明白你为何坚持要北上,莫不是,你莫不是为了夏……”
最后那个字都到了嘴边,可乔映霜看着叶洛白那双黑沉沉的双眸,到底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她挫败地低下头,颤动的双手紧攥衣摆。
叶洛白望着灌木丛里那抹显眼的颜色,似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说:“我只是为了我自己!”
说完这句话,他转头扬长而去。
等乔映霜走了,夏欢松开捂住嘴的手,脸上的惊讶之色迟迟未褪,“叶白他们该不会真的要单独另走了吧?”
不得不说,他们要是真的决定另走,会对队伍造成很大的影响,先不说指路的地图,齐衡跟叶白的实力这么强,他们一走,整体实力就会缩减一大半。
这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