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锅已经煮沸了的水,“你们锅里的水是接的雨水吗?”
自从发现溪流里有毒素后,他一看到水,就会下意识地顾虑起来。
“不是的,那水是我们从那边的河里弄来的,这不是前几天一直在下雨吗,我们一直在山底下躲着,又冷又饿的。
今天好不容易放晴了,我们就出去找吃的,就找到了河边,可惜啊,我们没抓到一条鱼,只能打点水煮沸喝了暖身子。”
秦洪苍老的面容上尽是无奈。
夏欢他们闻言,暗中眼神交流片刻,他们都看到秦洪他们锅里煮沸的水里没有泛蓝色。
叶洛白朝齐衡微不可察地使了个眼神,后者悄然离去。
两刻钟后,齐衡悄然回来,回来的他带着几竹筒水。
帐篷里,齐衡跟叶洛白快速禀告着,“我看过了,溪流里不见蛊虫的踪影,至于这水还有没有毒,则需要煮沸来看看。”
“行,我现在就拿去煮。”夏欢赶忙把几竹筒水带回到她睡觉的那个帐篷里,这里有小灶和小锅。
张有明跟其他人在外面跟秦洪那些人闲聊,一方面是为了给帐篷里的人打掩护。
没过多久,齐衡带回来的水煮开了,水面上并没有泛蓝色。
结果出人意料。
夏欢猜测着说:“有没有可能是前几天的雨下得大了,水流把毒素冲走排走了?”
她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前两天的雨一直没停过,下得不算小,帐篷周边不少地方都有水坑。
叶洛白思索着没说话。
齐衡另有他想,“此禁术本就是失传已久,其毒素的药材成分定不是泛泛之物,我猜测的是这种可能——
制作毒素的药材不足,乌陵江上游早在几天前就断了毒素,再加上暴雨冲刷,致使河里本就没多少的毒素和蛊虫都没了。”
“这种可能性更大!”夏欢以手捂嘴,惊讶地说着。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林子里,此地设有不少营帐,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巡视四周。
其中面积最大的营帐里,一名身着黑色华服,气质出众的高大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挂在木架上的地图。
其薄唇微启,吐字冷厉:
“本宫才刚利用那些傀儡打赢一场胜仗,把南边上来的谋逆之人逼退至苍洱山,此消息刚传到父皇的耳朵里,让他对本宫另眼相看,你却跟本宫说药材不足,无法赶制出引魂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