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珠。
只轻哼了一声,二话没说夺过她手里的匕首,拿帕子堵住她的嘴,把人抱起,用轻功快步带了回了之前的小院内。
“我早劝你,别白费功夫了!”他把玩着那把匕首,嘲弄道。
玉珠大约是被吓怕了,回来就呆愣愣地不言不语,眼神发直。
张回不着痕迹地挑了一下嘴角,“元永舒的人以为混进来,就能如何了?可笑。不过她给你匕首做什么?”
玉珠听见匕首,整个人颤了一下,眼圈泛红,却并不答话。
张回道:“你既然不想说,那便罢了,好好歇着吧。玉妹妹,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别再做这些无谓的挣扎了。安安心心地跟我回去,跟姑姑团聚,这有什么不好吗?”
玉珠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顺着眼角往外流眼泪。
张回见状,缓步出了门,又叮嘱门外守着的,“好好看着,绝不能再出一点岔子。”
他就知道,那丫头不过是纸糊的老虎,强撑着罢了。
年纪小,又没经过几回事,真以为有什么了不得的了吗?
出了院门,方才本该死的丫鬟,好好地站着复命,“已经照您吩咐的,全然跟她说了。女子最最了解女子,她听了那些,知道元永舒不愿意让她拖累,让她自己了解,必定对他死心!”
张回冷冷一笑,“做得很好,你找个地方藏起来,别再叫她瞧见你了,省得露了马脚。”
“是”那女子行了个礼,闪身出了小院。
玉珠缩在被子里,下意识摸了摸身上扣了个洞的衣袋,里头的珍珠都漏完了,不由得松了口气。
翻了个身,脸对着墙,小心翼翼地把还在往外渗血的手,缠好了。经过这一番折腾,整个人安心了许多。
次日,桦州城平白封了两天,百姓们越发怨声载道。
做生意的叫骂声,简直要把房都给掀了。
城里越乱,张回越安心,更让他欣喜的是,今日晨起,玉珠淹头搭脑,没什么精气神的样子。
她颓丧着一张脸,眼睛只半睁着,随时都要掉下泪来。
早膳也没怎么动筷子,张回暗自点了点头,果然,小丫头还是好骗。
等他进去时,玉珠丢了魂似的跟他说话,“你父皇和我母亲兄妹关系很好吗?”
“自然,只有他们是一奶同胞的兄妹,别的,都不是一个母亲的。父皇找了姑姑许多年,是真的很把她放在心上。”
“哦”玉珠答应了一声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