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化吉。”
二夫人闻言,赶紧拿帕子擦了擦眼泪,“敢问师太,可有破解之法?”
“这……”老尼姑慢条斯理地押了口茶欲言又止。
钱妈妈立马眼明心亮地递上去一个银子包,“师太慈悲,还请赐我家夫人明路。”
老尼姑眼前一亮,接过银子包,假做不在意地放在桌上,“这并非银钱的事,这些凡俗的银两,贫尼自当折了香油为施主供在佛前供奉,成全您这一份虔诚。”
二夫人和钱妈妈赶紧双手合十,“多谢师太成全。”
元二夫人并非日日礼佛之人,虽则虔诚,内心却也有一二分怀疑。
可俗话说得好:病急乱投医。
她心中愁苦焦躁,又无可解之法,便把心思放在了神佛之上,只盼着自己够虔诚,天降神星,渡她脱离苦海。
“施主且请稍等,贫尼去去就来。”
老尼姑说着,起身行了个礼,慢慢退出房去,转身进了隔壁次间。
屋中一个三十二三的男子青衣男子,正撅着屁股从孔洞里,瞧里隔壁屋子里,穿一身月牙色烟罗缎裳,梳着抛家髻,簪一对素银玲珑钗的美妇人。
“呦,王员外还瞧呢。”
老尼姑说话阴阳怪气,带着几丝调笑,跟方才在元二夫人屋中,慈惠端和的模样大有不同。
男子转过脸来,一脸的涎笑,手里的扇子拍得啪啪作响,“今日这娘子颜色好,可真是难得!”
老尼姑拍了一下他的手,“觉得难得就对了,别瞧穿得简素,出手可大方来着,看那品貌就知不俗,我方才套了几句话,她是死了丈夫。儿女又不省心。”
“哎呀!”王员外狂喜,“这不正好是到嘴的肥ròu!”
老尼姑“哼”了一声,“一个半老徐娘,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妇,瞧你这德行!哈喇子都快流二里地了。”
王员外淫笑一声,“女子风情为上,年岁大几岁又有何妨。你且瞧她一举一动,风姿绰约,肤白貌秀,定是滋味非凡,又是个寡妇,这寡妇可比小娘子带劲!她便是遭遇了什么,这档子她有脸跟儿女说?”
老尼姑白了一眼,“你呀,就缺德吧。那娘子是头一回来,我还不知道底细,待我去问问,若是寻常富贵人家的寡妇,该着你有这个艳福,若是哪家官眷贵妇,我可不敢但这个干系。”
“哎呦喂,您就是我亲娘,快去问问,我这都等不及了!”王员外气血上涌搓着手,掏出了一张大银票塞进尼姑怀里。
老尼姑被推出了门,转脸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福包和一串串珠,慈祥满面的进的门去。
“让施主久等了。这是在佛前日夜供奉的开光之物,您贴身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