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你怕什么,伯母性子单纯不明白这里头的事,王爷难道也不知?他定是比谁都知道分寸。永舒啊,这道理你应该明白的,只是关心则乱,一时乱了心智。”
元永舒素来聪明,如此意气用事确实是有些被气糊涂了。
“行了,你歇一会,我去帮着把东西搬到棠梨院去。”
元永舒茫然看他,周承运道:“你姐姐也不好总住在长宜轩里,自然是要搬过去的,我也跟着去了。”他说着话尽量往下压了压高兴的嘴角,“你呀,闹了这几日,也该回正房去,你娘子连着这几日可为你担心坏了。”
元永舒心中暗叫不好,从前在王府人多眼杂,承运还安全些。
一跟着元淑妍去了她的地界,她的院子,那承运岂非羊入虎口?
“此事万万不能!”
周承运已然开心地准备好了,迎妍儿回小院,被突然从凳子上站起来得这人搅的有些懵。
“怎么了?”
“她……”元永舒张不开这个嘴,叫他如何跟周承运说:我姐姐对你意图不轨,并在你睡着的时候动手动脚。
烦死了!元淑妍究竟是怎么长成今日这般变态的!
周承运刚起来,藏在袖子里的帕子不小心落在了地上,忙俯身去捡。
素白的帕子上,仅缝了两片简单至极的叶子,元永舒眼疾手快地抢先一步捡了起来。
“这不是我姐的帕子?”
周承运心里一阵发虚,那一层窗户纸实在有些难兜住,可妍儿现在不让说,他也不能私自做主,便硬着头皮道:“哦,我出去查东西,回来的时候一脑门子汗,太热,她就随手给我用了,我想着得洗干净了再还。”
手帕于女子来说,是极私密的,便是女儿家之间,也是关系极好了,才可互换帕子,称作“手帕交”。
这借口周承运都觉得用的实在烂,只怕要完!这借口过不了关,这小子聪明,定会叫他发现端倪!
元永舒深知此理,女子的手帕哪能轻易给人,定是元淑妍的试探!
对!先是抢了承运的酥香排骨,又假做云淡风轻地给他帕子,再偷偷动手动脚,一步步拉近关系,这些都是诱饵试探。
承运一个没有过小娘子的单纯男子,哪里能瞧出这里头的端倪!
元淑妍为了占他便宜,一步一步的手段设计,不可谓不细致,现在还想拐了承运去棠梨院去,她那般好心机,假以时日,什么都没经历过的承运,岂非是要落在她的掌心里,让她为所欲为?
届时还未曾查出谁是男宠,他便不幸落入泥淖,先成了男宠的一员。
他那光明磊落、侠肝义胆的好兄弟,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