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地缝,她想钻进去。
池安聿却轻快的催促,“乖宝,先给我戴婚戒,好不好。”
这个男人又在跟她撒娇。
要命。
她微微舔了舔唇,男人刚才的吻,有点意犹未尽。
所以这个男人,就是故意在用男色引诱她,让她给他戴戒指。
钟忆从池安聿的脖子上,取下项链。
两个婚戒轻快的从项链里滑出来,摊在钟忆的掌心。
钟忆认真的,抬起池安聿的手指,先给池安聿的食指,戴上那枚她跟池安聿求婚时候的求婚戒指。
随后又不急不缓的,给池安聿戴上婚戒。
池安聿略微垂眸,看着小心翼翼给他戴戒指的女孩。
冷不丁的说道:“乖宝想不想换一个婚戒。”
钟忆没有抬头,只是把玩着男人的手指。
男人的手指,长得很好看。骨节分明,指节纤长有力度。
指腹还有一层薄茧。
特别是食指,这层薄茧有些咯人。
甚至连大拇指的指根,竟然都有一层薄茧。
钟忆不停的摩挲。
随意的说道:“为什么要换婚戒呀,现在这个婚戒不好嘛?”
她更在意,池安聿手上的薄茧。
这两处的薄茧,实在是太奇怪了。
握笔的话,也就是右手食指的第一个指节上面有薄茧吧?
池安聿也不是左撇子。
她有意无意的询问:“哥哥手上怎么会有这么一层薄茧。”
“嗯?”池安聿的视线,凝固在钟忆把玩的他的手上。
钟忆抬起小脸,凝视着池安聿。
池安聿的下颌线紧绷,但很快就柔和下来。
“以前喜欢玩击剑和枪。”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去玩一玩。”
虽然场地比较真实。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