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问题,先吃饭吧,事情稍后处理。
岑母颔首,晨起的温度很低,岑母搓了搓手掌,吃个饱饭再说。
饭后,岑亦修正准备出门,就听见大力的敲门声,和人的叫喊声,岑亦修闻声打开了大门。
“亦修呢,你们都没事吧?”德和村的理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面容苍老,粗粗的眉毛黑中夹杂着白霜,脊背挺直,面含关切。
岑亦修和村长只见过几次,甚少沟通,岑亦修示意村长进门来。
村长也不客气的跟随着他进了院门,入目的是那烧焦的房间。
“人没事,不过房间算是完了。”岑亦修嗓音平静的诉说着。
村长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真是作孽,他们村子可从未出现过这般恶劣的事情。
“这事你打算怎么办?”事情发生了,还是要解决的,作为一村之长,他也希望自己能竭尽所能帮点忙。
“自然是报官。”岑亦修漆黑的瞳孔掩饰眼底的凌厉,滞滞的盯着那片残垣废墟。
村长点了点头,哎——这还真没办法,他也不能劝说小伙子草草了事,也就是他们幸运,没伤到人,上次出事还是二麻子那件事,这才过去多久,他竟不敢猜测这事情是不是村子内部的人为之。
年纪大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村长沟壑纵横的脸颊带着些许哀伤,岑家孤儿寡母的,都不容易啊。
岑亦修嘴角噙笑,颔首。
村长没待多久,就离开了,岑家门外,有没干活的人,在凑热闹,站在不远处三三两两的八卦。
不远处的角落里缩着一个人影,岑亦修送村长离开,犀利的眼神扫过角落,人影仓皇而逃,岑亦修狭长的眼睛眯了眯,转身回了家。
嘱咐好一家人,岑亦修独自一人去了县衙,路上告诉去书院的屈柏良帮忙请个假。
岑家大门紧闭,外面的村民不敢直接进去,只能堆在外面瞧热闹。
院子里,林婉白惋惜的坐在院中,靠在岑母的肩头,呢喃道:“母亲,咱们还是搬去分东道吧,你们独自在家我跟亦修也不放心,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情,住在分东道,我瞧着那邻居还行,若您是在无聊,就跟着我去铺子里,总归不会让您寂寞的。”
岑母摸了摸林婉白的头发,动作轻柔舒缓,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
她住在这里十多年了,年纪大了,对于常生活的地方早就有了感情,亦修的父亲也在这个院子里陪过她许多年,怎能没感情呢?
越是上了年纪,越是不想换地方,总想居于一处。
许久未听见岑母的回应,林婉白坐直了身子,脑袋从岑母的肩头拿开,对着岑母的眼睛,期许映在眼底。
岑景芝和岑景云端正乖巧的坐在一侧,也在为看着岑母的决定。
“行吧,不过还是要经常回来瞧瞧,我可不愿意丢掉你屈伯母这个好友。”岑母柔和一笑,脸颊的酒窝深深。
林婉白释然一笑,她知道母亲在这里能处得来的也就屈柏良的母亲,不愿离开,大概也是因为这院子里的回忆。
闲来无事,林婉白准备去屈家找屈柏书,问问她近日的画稿如何了,岑景芝不想憋在家中,也想跟着一同前去,紧紧跟在林婉白的身后。
将到门口处时,林婉白余光扫到了一抹青色,在这冬季枯黄的季节里,异常的明显。
她走上跟前,蹲下身来,歪头看了两眼,好似是个手帕,拿起后,她抖了抖上面的尘土,上面写着一个花字,字的一旁还绣着一朵花。
“是你的吗?”林婉白扭头,抬起手中的帕子,对着岑景芝轻声的说。
岑景芝皱眉看了两眼,摇了摇头,这么丑的东西,怎么能是她的。
林婉白颔首,拿着帕子去找岑母,岑母正准备回房间,听到林婉白的声音,顿住脚步。
同样皱着眉头摇头,这也太丑了,简直是侮辱她的手艺。
林婉白呵呵一笑,她觉得这帕子最多算是一般,不能说丑吧,那母亲她们是没见过自己的绣品。
在她们手艺人面前,还真的是不能班门弄斧。
“可能是谁来玩不小心掉的吧。”岑母说。
林婉白把这手帕举起,放在阳光下,认真端详,她脑中一道光闪过,她还没来得及抓住。
“不知道亦修什么时候回来,得赶紧解决,不能总是耽误他去书院。”岑母叹息,就凭他缺的课,不垫底就不错了,好在儿子聪慧,遗传的好,这般情况下,才学还能名列前茅。
岑母的话让林婉白脑海中的光停留在了原地,她触手可及,是啊,昨天晚上的那人,是不是就在这个位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