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是帝溟后,想要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帝溟看着钟问寻先是肃杀后是诧异懊恼的神情后,
本想抬手以气劲为界阻拦,却在手心凝聚起气劲的那一刻,又将其收回。
“噗嗤!”一声,钟问寻的风刃歪了个角度,划过帝溟的左胳膊,在其胳膊上留下一道血痕。
“啊?对不起?我没听出你的声音,下意识反击了!你的伤要不要紧?我帮你先疗伤!”
帝溟看着顶着男人装扮的钟问寻,蹙了蹙眉:“在这里你可以撤掉易容。”
“为什么?”
钟问寻一边从空间戒指里拿出药粉给帝溟的伤口上药,一边抬头不解的询问。
“你带着易容,我们怎么引诱妖帝现世?”
钟问寻想了想,点点头,赶忙将发间的簪子拿了下来。顿时身上的易容消散,连身高也缩回去了。
帝溟看着这般钟问寻,才觉得顺眼了许多。
“哦对了,我家阿宵呢?你看到他了没?”
帝溟本想说“楚宵察觉到妖气踪迹,往血屠战场而去”的话,
在听到那句“阿宵”后,转了个弯,变成了:“没有!他估计还没到!我先陪你走一段!”
钟问寻叹了口气,收回手,看了一眼替帝溟包扎的胳膊,说了句:
“陪我就不用了。你刚说这里发生了一场激战,是怎么回事?”
帝溟看着钟问寻眼底的拒绝,眼眸闪了闪,没有动作,只是开口:
“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在这里杀了一个血族的高阶血卫。”
“血卫?妖帝身边的?”
帝溟点点头:“不错!”
“那尸体呢?”
“烧了!”
“烧了?为什么烧了?”
钟问寻瞪大眼睛,一脸惊诧,好好地尸体烧什么?
“不烧,他们还有办法复活!所以我就烧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钟问寻看了帝溟一眼,咬唇,抬头望了一眼四周的雪山。
两人此时站在一处雪山的谷底,若有敌人从四面八方潜伏过来,他们根本看不见。
“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方,先离开这里。”
钟问寻从那烧焦的地方拿了些土壤包裹起来后,才挥手招来不远处采药材的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