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去医院检查身体,玩什么?”
亲完之后,一个致命问题摆在姜云歌面前。
根本没有办法回答。
姜云歌低着脑袋沉默着,隔了一会儿,她才仰起头,音调很是甜腻的喊了声,“老公~”
“我还没有吃饭,饿了……”
说话的时候,她还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间,像是在跟他撒娇一样。
傅听风则是轻佻了下眉,嗓音温沉,“不是失忆了不记得老公了吗,现在又想起来了?”
姜云歌:“呜……”
见她这幅小可怜的模样,傅听风到底是没忍心再继续质问,但也没有直接戳破她失忆这件事。
傅听风转身看向了桌上的饭菜,伸手试探了一下盘子的温度,微微蹙了下眉。
“有些凉了,漾漾先等一会儿,帮你重新做一份。”
已经加热了两次的饭菜了,倘若再加热的话,口感不太好,对身体也不太好。
姜云歌就这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内心触动很大。
一直以来,好像都是他一直在为自己付出,事无巨细,事事宠着。
哪怕明知她今天是故意假装失忆,却仍然是陪她演了这出戏。
明明知道她生活中这些小脾气小任性,或者小矫情的情绪,仍然是耐心而又温柔的惯着她。
已经惯到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敢在老虎头顶上拔毛了。
傅听风在帮她熬粥的时候,后面忽然来了人搂着他的腰间,轻轻喊了声,“傅听风。”
她很少会直呼他的名字,偶尔是生气了才会喊。
如今看起来也并不像是生气,可能就是想要喊一喊他。
傅听风低声应道,“怎么了?”
姜云歌是想问问他的,问他——
如果将来有一天她真的把他忘记了怎么办,如果有一天他们抵挡不了生老病死这件事,不得不阴阳两隔被迫分开怎么办。
但话到嘴边了,又觉得生离死别这件事太过于严肃,太过于沉重。
所以就没有说,也不太想提这件事了。
她摇了摇头,小声说了句,“还要多久才能吃呀?好饿。”
傅听风知道她原本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件事,但她没说,他也就没继续问。
“很早就准备好了,是谁在客厅闹离婚不吃饭?”
是谁。
是姜云歌本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