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自己打猎自己吃,但兽皮还是要交给首领一起来分的。
因为老人孩子还缺可以保暖的兽皮,这是他们无法打猎得到的。
“就算多,你舅舅他们也不可能全来了,北山部落有北山部落的规矩。”果惆怅了一瞬间。
“等我们去的时候,多带两袋粮食过去。还有,你做的那个奶,也带一点过去,估计你小舅母的孩子也长大一点了。”
五年的时间。除了林同言和季午冷漠的情亲一直不变,其他的人事物,多多少少都有了不大不小的改变。
当初她单身的小舅舅,前年冷季找了伴侣,去年换盐,扩可说小舅母已经怀了孩子,今年这个孩子估计都会走了。
“那行,走亲戚带的东西,等办完乔迁宴之后再算。要和乔迁宴的用度,一起留到下个月来记账,今天就先不提了。”
“以上就是家里这个月的账了,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惜,你以后定东西,也开个家庭会议和我们商量一下吧?也让我们看看什么该买,什么不该买。”扩可看着这长长的账目,想到一些其他事,不想再惯着林惜这个坏毛病了。
林惜没想到,她的独裁,会被这个宠妹狂魔扩可推翻。当下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瞪大双眼看着扩可,一脸的不可置信。
其他人也有点奇怪扩可今天这是怎么了,都好奇的看着扩可。
“你总不能对别人花费用度斤斤计较,自己却大手大脚,你这样不好。”扩可说着,拿出他们家三个男性公用的账本。
林惜当然知道自己这样不行,但是由于长时间没人说她,她也就习惯了。
现在扩可提出来,她照着改就是了,而且她花费的东西,也是应该用的。“行,我知道了。以后我要用家里的东西,数量多,消费又大的话,也开家庭会议,让大家举手表决。”
扩可满意的点点头,拿了账本一天一天的读起来。
这个是他们父子三人武器和工具的用度账册。
记录一些从石伯那里制作的武器,和北山部落带来的武器的损耗。同时也记录家用工具的磨损。
扩可一条条的报账:“月初家里的石犁耙借给部落里其他人开垦,已经用坏了。在石伯那里定制一个新的,用了一头兽。”
“这个月没怎么去打猎,武器只有几个时间久了,头部和手柄松动脱落的,不过这都是小事,我和阿爹也能修,不需要换武器。”
“家里的大木桶时间久,分裂了,需要找原出伯再订两个。”
“有几只小牛长大了,需要穿牛蹄鞋,东西已经给石伯订了,但是报酬还没付。”
……
扩可一一说完,大的消耗不多,但零零散散的不少。
这么一算下来,她家的开支,真的不少。不过也没关系,她家进账也很多。
扩可念完账本,看大家都沉默的听着,没有异议:“我这边已经没什么了,如果提议的,就到点来报进货量了。”
对比念报损消耗,全家人都比较喜欢听林惜的进账账本。
“行,我们看看进货账本。总听出入账本,我听的心脏都要停止了。”果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拿起杯子,猛灌了一口水。
“谁说不是呢?我听着都觉得咱家要吃不上饭了。”林唏嘘着。
“相信大姐吧,她不会让咱家吃不上饭的。”迁安好笑的给林惜的杯子倒满水。
迁安从小到大,对她莫名的信任和亲近,让林惜对他也就多几分对弟弟的宠爱。好在迁安本质在这里,不让她惯坏。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话说,那我就开始报账了啊。”林惜换了账本,端坐在桌前。
“行了,你快报账吧。”其他几人催促她。
“这个月,我们的养鸡场已经有四千只鸡了,其中公鸡只留有一小部分,大多都是母鸡,每天平均产蛋在三千八左右。其中受卵蛋,大概在一千四五。”
“养鸭场鸭子的数量比鸡多一些,因为我们吃的少,现在已经有六千多只。平均每天产蛋在四千到五千之间摇摆不定。其中受卵蛋在两千左右。”
“鸭蛋一部分腌成了咸鸭蛋,一部分让育当做出了松花蛋,保存售卖。”
这个松花蛋,林惜是不会做的。她只是听过大致的做法,和育当提了这么一嘴,育当尝试了好几次之后,才做出来的。
“这个鸡蛋容易坏,除了回馈部落,给我们提供饲料,上缴了一半,其他的也都平时自己吃吃,或者拿来做人情了。”
“牛有几头能产奶的,每天大概能出两罐奶,被煮成鲜奶或奶皮。一部分自家喝那一部分,卖给有孩子的人家。”
这些年,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