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个被称为玲姐的开口,那几个男人就十分维护她,一个个伸出咸猪手,纷纷朝着女孩走去。
“别过来,走开,”看着逼近的混混,胎记女孩有些慌乱,余光瞟到了身旁的垃圾箱,顾不上脏臭,她伸手拿起垃圾箱里的东西就往男人们的身上砸去。
破碎的瓦片,玻璃瓶,空罐子,装着剩饭的塑料袋,残损的书籍,破旧的书包,臭鞋底……
不管是什么垃圾,统统都成为了胎记女孩手中的武器。
看着滚到自己脚下的玻璃瓶,林暖算是知道那个偷袭自己的易拉罐是出自谁之手了。
之前看女孩摆出了攻击的架势,林暖是真以为她有点身手。
哪曾想女孩的身手就是丢垃圾啊!
不过,也不错了,不能要求太高。
一个柔弱的女孩面对这么多人还能反抗,想到用垃圾来保护自己就比那些遇到危险只会哭的女孩强多了。
几个混混被各式各样的垃圾攻击,狼狈到极致,一时还真没近的了胎记女孩的身。
就连躲在最后面的玲姐也不幸的遭受到了垃圾攻击,一个装满了不知名液体的塑料袋朝着玲姐袭来,在玲姐惊恐的尖叫声中正中她的面门。
塑料袋破裂开来,里面的汤汤水水加上不明的物体糊了玲姐一脸。
玲姐僵硬在站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林暖觉得这个玲姐此刻的内心活动应该是这样的: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怎么了。
玲姐确实是这样想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一身狼狈,头发丝滴着酸臭味液体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玲姐似乎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刺耳的尖叫声从她的烈焰红唇中传了出来。
“贱人,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玲姐怒目瞪着胎记女孩,脸上一片阴鸷,说话都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女孩撕了。
肥胖的油腻男人见玲姐居然弄成了这副样子,先是露出了害怕的神色,随即脸上满是怒火。
要说这个男人怕玲姐,林暖是不信的。
这个玲姐一看就是一副弱鸡样子。
被几个明显年纪比自己大的人叫做姐,要不就是真有本事,担得住一声姐。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