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你什么都没有了。”
为什么呢?
似乎不管她想要什么,最终都没有办法得到的。
可是祁时礼分明跟她说,他给。
世人欠她的,南溪欠她的,他来给。
他说过的。
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那一瞬间,沈瑜无法正常思考了。
蓦地,她恍然想起之前失忆的时候,祁时礼对她说过的话。
“因为我喜欢沈瑜啊。”
“很喜欢很喜欢。”
“恨不得把世间最好的宝物都放在阿瑜面前。”
可是沈瑜不好啊。
沈瑜又凶又不乖,还总是惹祁时礼生气。
沈瑜不好啊。
她都已经跌进泥沼里了,不断下沉,下沉,也从没想过自救的。
但是祁时礼却一把抓住她的手。
告诉她,阿瑜很好。
特别特别好。
他要把她拉出泥潭,说要让她干干净净地站在世人面前。
可是他死了。
眼前的江济仁,仰天大笑,眼中满是快意与恣肆。
不好的。
祁时礼死了,他凭什么要笑呢?
他也该死了的。
应该把他刺出鲜红的血来,染红整座宫殿,染红他的衣裳,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应该让他的血全部流干,做成一具干瘪的容器。
他怎么还在笑啊?
聒噪。
烦躁。
想杀人。
这样想着,沈瑜也就这样做了。
她像是毫无知觉一般,不管还在流血的半边肩膀,缓缓踢起不远处的长枪。
她的右肩膀受伤了,所以她用左手持着枪,看向江济仁的眼中满是漠然。
她现在什么都想不到了。
就是想杀人。
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