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应该是跑得有些急,还没有缓过气来。
沈瑜对上了祁时礼那双漂亮的眸。
男人就站在门前,长身玉立,像是一幅隽永的画。
这般清丽俊美的人,好看得近乎不真实。
男人一头墨发,终于抬脚,一步步朝着她走来。
在沈瑜错愕的眼神中,祁时礼在距离少女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就那样看着她,目光不闪不避。
沈瑜眨眨眼,突然感觉眼睛有些酸涩。
她听到了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从她的头上传来,带着几分颤抖与不安。
“沈瑜。”
“我这个人性子不好,偏执又冷淡,还总是爱生闷气。”
沈瑜歪歪头,有些愣怔地看向祁时礼,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祁时礼抿唇,斟酌地继续开口:“但是沈瑜,我很听你的话,只要是你说的话,不管对错,我都会听的。”
“而且我还有很多长处。”
“我傍身的钱财不少,养你不成问题;我虽身居皇位,但对除你之外的女子不感兴趣,所以除你之外不会再娶。”
“我做事性子淡,但是如果你不喜欢,我也可以改。”
祁时礼说了这么多之后,才终于抿唇看向她。
沈瑜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几分不安与忐忑。
“所以沈瑜,我可以娶你吗?”
小心翼翼中又带着几分谨慎,沈瑜听了都有些愣神。
房间里的烛火似乎又晃动了几下。
像是等待着宣判的最忠诚的死囚,祁时礼藏在袖口中的手微微收紧,泛白。
半晌。
沈瑜才有些不解地问道:“你刚刚为什么要跑走?”
一问到这个,祁时礼的脸瞬间红了,连同耳尖都红得不成样子。
他低着头,许久才闷闷地开口:“我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出去之后,让江舟打了一拳,这才反应过来是真的。
沈瑜闻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展颜一笑。
祁时礼抿唇,继续说道:“我也担心是你刚醒过来,还没想清楚才对我说这些的。”
沈瑜无辜地眨眨眼:“那你为什么还要同意啊?”
祁时礼抬眸看向少女,想到原因,自己也忍不住闷笑一声。
“因为我想着,趁你不清醒同意下来,你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清泽君不是什么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