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昭点点头:“父皇又在跟无明大师谈话?”
“是,无明大师很关心陛下的伤势,这几日都会来问安。”
祁明昭挑眉:“劳烦公公通报一声,就说儿臣祁明昭带人求见。”
“是,辛苦殿下在这里稍等片刻了。”
元慧说完,最后看了一眼祁时礼,便迅速地移开了目光。
元慧进去不久,寝殿内便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昭儿啊,进来吧。”
“谢父皇。”
祁明昭朗声应道,带着祁时礼和沈瑜进了寝殿。
寝殿外,刚刚一直没有多嘴的元慧看着祁时礼的背影,满眼复杂。
像,实在是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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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香。
与寝殿中昂贵奢侈的檀香混合在一起,倒也不至于难闻。
她稍稍拧眉,黝黑色的眸便落在了高位之上,那位一身明黄色长袍的皇帝身上。
沈瑜眯了眯眼睛,大抵是日头有些烈,沈瑜觉得有些刺眼。
男人看上去大抵有五十左右的模样,眼窝深陷,面色蜡黄苍白,看上去十分疲倦。
只不过到底是天子,只是坐在那里,便有着众人不及的威仪。
看过祁允之后,沈瑜的目光不觉被客位上坐着的那人吸引。
那人一身金红色的袈裟加身,头上是整整齐齐的十二戒疤,他低眸敛去了眼中的神色,双乆乆獨家手合十。
是个和尚。
想来,这就是顾鸿一开始跟她提过的那位……无明大师了。
虽然知道顾鸿的话只能信一半,但是既然平白无故提到要小心无明,沈瑜也就长了个心眼,在无明身上多逗留了几分。
沈瑜在打量无明的同时,高位上的祁允也在打量着殿前的两个“陌生人”。
他的目光微微眯起,冷冽的眼眸落在了祁时礼的身上。
天子的威仪瞬间彰显,祁允看着祁时礼,声音低沉冷冽:“你还知道回来?不是说这辈子不会再踏入临阳半步吗?”
祁时礼闻言,漫不经心地笑笑,似乎并没有将祁允的话放在心上,言语间也不见多少恭敬:“看来,您这位好儿子没有告诉你,是他求着我回来的?”
“你说什么!?”
祁允高喝一声,拍桌而起。
一瞬间的晕眩感传来,祁允晃了眼睛,又瞬间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
“父皇!”
祁明昭大喊一声,急忙上前扶了一把祁允。
祁允这才缓缓坐下,只是看着祁时礼的眼神依旧不善。
“你闹脾气也该有个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