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何芬一直提醒时佑,让他给乔嘉南夹菜。
这场面,乔嘉南活像头回上门的小媳妇,不知道时佑这出戏要唱多久。
“奶奶,你吃你的,她自己有手会夹。”
何芬真是恨死时佑这张嘴,整屋子的人都瞧出他对乔嘉南有想法,偏偏他还这幅与自己无关的样子。
光棍儿打这么多年不是没有原因的。
吃过饭,乔嘉南陪着何芬聊了些家里亲戚的趣事,
“你们乔家还真是个大家族,人多力量大,到哪都不被人欺负!”
南方确实宗族势力较强,如今虽然弱化了许多,但是哪家有事,还是能一呼百应的。
“是啊!我爷爷是老大,他还有五个弟弟,我有个姑姑在爷爷身边照应着,其它爷爷家子孙也很多,遍布各地,每年春节所有在外的乔家人都会到老家祠堂聚集。
我跟乔秋考上大学那会,老家摆酒席就摆了一百多桌。”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时佑心想婚礼还是在乔家办吧,这么多人弄到青城来太夸张了。
何芬听着乔嘉南讲这些也是兴趣正浓,自从她身处高位,跟过去家乡的亲戚也就渐渐断了联系,实在是无可奈何,她一生要强,刚正不阿,拒绝过太多次亲戚想靠着她走捷径的无理要求。
后来干脆断了联系。
这一聊就是一个下午,乔嘉南临走前,何芬把时佑拉到一边,掏出个红包,里面有一沓钱,
“小乔今天第一次上门,这是我的心意……”
话没说完,时佑一把从何芬手里抽走红包,说了句,“待会我自己给她!”
时佑偷偷把红纸包扯了扔掉,拿着里面一沓钱装在一个普通信封里。
还多此一举地在信封上写了几个字,加班费。
乔嘉南在车上跟何芬告别之时,时佑以极快的速度从窗户缝隙中把信封丢了进去。
乔嘉南真是醉了,她打开信封,把钱数了数,然后问了乔秋一句,“你见过有人给加班费给10001元的吗?”
“啥?万里挑一吗?这是奶奶给的红包吧?”
连乔秋都看出来了。
“那时佑什么意思?怕你乱想?他到底想干嘛?要真喜欢你,就大大方方的明说,整这一出连我都看不懂。”
“他今天喊你上去说什么了?”
“请我喝了杯红酒,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盛恒在滨海开发的酒店马上封顶,里面的装修设计他交给我了,我现在只想马上赶回公司,让她们出方案。”
乔嘉南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