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嘉南觉得他是危险分子,不肯跟他交往,纪钧昇想也没想就把摩托送了人,换了安全系数更高点的车开,他答应乔嘉南,以后只要是她不喜欢的事情,打死他也不干。
人心终归是柔软的,乔嘉南也被他磨得放弃了抵抗,这个人除了爱玩不注意分寸这点,浑身上下都没什么硬伤。
关键纪钧昇是真听话,跟她在一起后还真就收敛不少,哪怕出去玩都会跟乔嘉南提前报备,得到应允了才行动。
一个乖戾的大男生在她面前秒变乖宝宝的反差萌暖了乔嘉南的心房。
那时候,乔嘉南就能从平日的交往中感受到纪钧昇家里条件似乎不错,他对乔嘉南极其大方,大家都还是学生,可乔嘉南似乎提前过上了被人“包养”的日子。
纪钧昇卡里的钱紧着乔嘉南花,大大小小的礼物不断,很少有捉襟见肘的时候。
乔嘉南开玩笑问他卡里的钱来路明不明?
“你就安心花!这都是我从小到大存的压岁钱,就等着这一天拿出来,这钱只能给老婆花,其他人都碰不得。”
乔嘉南被纪钧昇的宠溺迷的晕头转向,天真地以为那一刻的幸福和满足能够定格。
临近毕业,纪钧昇作死,动用了他爷爷留给他的信托基金,他准备买房在青城定居,消息立马传到西京纪家,也就是瞬间的功夫,纪钧昇这么个大活人就在乔嘉南面前被人给带走了从此再也没有能见上一面。
那段日子乔嘉南已经疼的不想再回忆了,心口硬生生,血淋淋地被扯掉一块。
所有的美好,依恋都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什么都没有了。
不仅把她的纪钧昇带走了,来人还给了乔嘉南警告,极尽羞辱之词砸在她身上,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大抵就是如此。
“嘉南,我回来了,不会再走了。”
乔嘉南低垂着头,头发披着夹在耳后,只给纪钧昇留下一个五官起伏明显的绝美侧颜,长睫在微弱的灯光下可见如羽翅般微颤。
乔嘉南一点都没变啊。
以前生气的时候便是如此,噼里啪啦骂他一顿,见他嬉皮笑脸毫无反应,随后便是这幅模样,纪钧昇最见不得她一言不发憋着气的样子,每次只要乔嘉南不开口了,就是他服软的时候。
两人最激烈的争吵发生在纪钧昇入伍的前两年,本来给她打个电话就很不容易,可每次都是不欢而散,次数多了,又见不到对方,两个人都有些疲了。
纪钧昇那急躁性子爆发,没及时收住情绪跟乔嘉南提了分手,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因为乔嘉南什么也没说,他慌了,他宁愿两个人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