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好,慢悠悠地谈着情说着爱,心不慌气不忙的,真当爱情至上呢?
乔嘉南跟时佑申请了今晚回御江园,他这回没阻止。
这半个月来,两个人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在一块儿,白天公司里经常打照面,晚上又是缠缠绵绵,乔嘉南真担心这样下去,哪天会不会腻了?
不过,目前她自己倒是挺享受这样的状态。只要乔嘉南顺着时佑,这人对她是予取予求,从没有半句推脱。
恋爱中的人难免患得患失,越是靠近越觉得像镜中花水中月。
有时候乔嘉南怕的不是自己腻,而是怕时佑跟自己接触久了,在她的缺点暴露后会先腻烦而后冷落,于是整个人就变得更加敏感谨慎又多疑。
乔嘉南上车后,发现后排坐着纪翎,对着她目光炯炯,露出一口白牙,主动打了个招呼,
“嘉南姐,好久不见。”
“你们这是从哪过来的?”
乔嘉南是对着沈沫问出的这句话,明显有意忽略坐在后面的纪翎。
“从纪翎公寓那出来的,今天一直在那录课,暂时先不租办公室了,那里空间够大,先应付着用用。”
“没钱?”乔嘉南头往后一偏,余光扫了纪翎一眼。
“哎,钱要用在刀刃上嘛,老师工资还有视频软件制作的费用是必须要付的,其他的能省就省了。”
“钱不够?我先借你点?”
“真的?”沈沫还没开口,纪翎倒先激动了,人立马靠过来,趴在乔嘉南后椅背上,又是那副狗腿样。
“嘉南姐,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
“我是借给沈沫,你觉得我会拿现男友的钱借给前男友的妹妹吗?你的那份找你哥去借,我不信他几十万掏不出来。”
“切!”纪翎失望地又一屁股靠到后座椅上,乔嘉南都能听到她鼻孔在往外冒着粗气。
“我不想靠家里,而且我已经跟他们划清界限了,姓都改了,我现在姓季,禾子季。”
乔嘉南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扫她,“你咋不学哪吒削骨还父削ròu还母?改个姓还用同音字,你吓唬谁呢?”
“噗嗤!”沈沫在一边笑的直呛,她也对纪翎说过同样一句话,一字不差。
“就是,吵归吵,干嘛跟钱过不去?这种骨气可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