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吉舒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目光从南城方向,缓缓转向北城。
那边,不知何时,已经云气激荡。
“祝先生,你可知天下第一强者赢无涯之名?”
赢无涯。
大秦皇帝,天下第一武道强者。
“先生会去南城吧,那本王就去北城。”
“能与天下第一高手过招,便是死,也无憾了。”
赫连吉舒长笑一声,身形好似苍鹰,飞天而走,往城北方向去。
祝云山微微眯起眼睛。
城北,皇族供奉和百官护送新帝赵吉,就是准备出北城去。
大秦皇帝来了?
为赵国皇帝而来?
赫连吉舒不是不出手,而是,要为赵辞玉挡住更强者。
祝云山转过头,看向南城的天穹。
“章兄弟说的或许是对的,功德,是此界修行的关键。”
一步踏出,他的身形化为青色流风,向着洛京城南方向去。
洛京书院。
清雅的小院之中,两位身穿红色喜服的身影对坐。
“红姑,按照人族的传统,喝了这合卺酒,你我就算是夫妻了。”东方镜将空着的酒杯举起,面上带着微笑。
“东方公子……”虞红姑面上带着羞色,将酒杯轻轻放在桌面上。
“娘子该叫我夫君。”东方镜微笑开口。
虞红姑张张口,面上羞红,却好似难以启齿。
东方镜轻叹一声,转过头,看向小院之外的城南方向。
虞红姑抬起头,目中不舍的情意一闪而逝。
“夫君是担心洛水淹没洛京城吧?”
她伸手握住东方镜的手,轻声道:“我可以出手,将那浪头压下去。”
东方镜摇摇头,低声道:“娘子你若是不在镇妖塔中耗费百年,修为折损,或许能压浪头。”
“如今,你压不住。”
听到他的话,虞红姑轻笑一声,双目之中透出晶亮:“夫君,你忘了,我还有一颗鲛珠。”
她的话让东方镜眉头一皱。
鲛珠,那是鲛人族中强者一身修为凝聚。
若是动用鲛珠,就代表要耗费一生妖道修行。
虞红姑今日动了鲛珠,以后只怕连继续修行的机会都难有了。
“夫君莫要犹豫了。”虞红姑看着东方镜,吸一口气,“我知道夫君还有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