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的字画……”
说着,她抬眸看向戚怀逸,有些懵得眨了眨眼,“四叔你现在就是唐越是吧?”
戚怀逸慢条斯理的系上了绑带,月牙色的宽袖长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却依旧能看得出劲痩的腰。
“嗯……”
他微微勾了勾唇,嗓音带着慵慵懒懒的缱绻笑意,“怎么?你这是想让我给你现场写一幅字画吗?”
沈卿卿:……
这倒不必。
也就是她知道戚怀逸如今是唐越本人。
可是出了这个梦境,没有人会认得啊……
沈卿卿不禁犯了难。
如今好不容易进了一次梦境,总不至于出了梦境再进来一趟吧?
更何况,谁知道依着秦召那跳脱的性子,再一次的梦境里,会是什么鬼样子。
“我倒是有办法。”
而就在这时,戚怀逸微微挑了挑眉头,深邃墨黑的眸子里噙着一丝笑意。
“什么办法?”
“叫一声‘相公’,我就告诉你。”
“……”
沈卿卿扭过头去,没搭理他,只是圆润白皙的耳尖忍不住地泛了红。
戚怀逸的视线却一直卿在沈卿卿的耳尖上,伸手轻轻的拂过她披在身后的墨色青丝,薄唇微微靠近,就贴在她的耳根,“方才脱我衣服摸我的时候那么大胆?怎么这会儿又知道害羞了?”
“……”
沈卿卿这下彻底红了个透。
戚怀逸倒是也没再逗她,生怕把这小丫头逗恼了。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
戚怀逸抬手揉了揉沈卿卿的发顶,“去书房,那里有唐越现成的画作”。
见沈卿卿绷着一张玉白的小脸回头瞪自己,这才哑然失笑地摇了摇头,紧接着伸手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跟我来。”
……
因为要出房门,所以,沈卿卿便将地上的衣服又裹在了身上。
她脸皮薄,这个时候唤丫鬟来更衣洗漱的事儿,她实在干不出来。
及腰的长发散在身后,倒是多了几分妖娆的美感。
而戚怀逸则是直接将一头墨发用玉扣束成了高马尾,侧脸凌厉俊美,却是眉眼含笑地握着沈卿卿的手往旁边的书房走去。
书房里的烛火还亮着,烛台的灯芯摇曳着光亮。
外头的天从墨色的夜里透出几分深蓝色,隐隐约约地透出几分亮。
整个府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