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人说:“让一下,陛下来了。”
众人立刻退到两旁,躬身见礼。
伴着急促的脚步声,杜若宁快步走了进来。
“薛爱卿。”她人还没到,就先叫了他一声,而后走到床前弯腰去看他,见他果然醒着,神智看起来还算清明,露出欢喜的笑,“薛爱卿,你可算是醒了。”
再次看到她的笑脸,薛初融终于忍不住热泪盈眶:“臣该死,让陛下担心了。”
“不许再说这个字!”杜若宁板起脸想训斥他,终是舍不得,回头对众人道,“薛总督刚醒,需要静养,诸位且先散了吧!”
众人领命,安静地退出了营帐。
床前只剩下杜若尘和杜若宁兄妹二人。
“薛初融,你真的醒了。”杜若宁放下皇帝的架子,在床边坐下,笑容也多了几分随意,“还好还好,总算没砸了张先生的门头,你若再不醒,他这神医的招牌就保不住了。”
薛初融的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又被她逗得笑起来。
这一笑牵动了胸口的箭伤,他的眉头不自觉皱起来。
“是不是伤口疼了?”杜若宁问。
“没事。”薛初融笑着摇头,“能再见到陛下,疼也是好的。”
“也对,疼说明你还活着。”杜若宁道,“那你就疼着吧!”
薛初融又笑,原本尚有些虚浮的情绪,因着她这句话一下子落到了实处,整个人都踏实了。
她还是她,和从前一样,这种感觉真好。
“先喝点水吧!”杜若尘倒了盏茶过来,拿勺子喂他。
薛初融道了谢,就着他的手把水喝下。
“他们说这几日都是你在照顾我,所以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杜若尘道,“你为我受的伤,照顾你是应该的,该道谢的也是我。”
“那我们算扯平吧,别谢来谢去了。”薛初融笑了下,又问杜若宁,“陛下还没去找掌印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