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璧看向苏兰珏,难得温柔的劝解道:“娘子,跟我回家吧,我可从来没动过与你和离的念头,自打成亲以来,你我夫妻二人琴瑟和鸣、相濡以沫。。。。。。”
苏兰珏讽刺的笑了笑,难得刘琼璧这个一身铜臭的商贾,竟然说出“琴瑟合鸣、相濡以沫”这些华丽的词绘来。
只是她很想问刘琼璧,说你我二人“琴瑟合鸣”,你懂得音律吗?说你我二人“相濡以沫”,你知不知道下面还有一句,叫做“不如相忘于江湖”?
苏兰珏淡然的看着尖嘴猴腮男人“声泪俱下”的表演,觉得无比的心累。
苏兰珏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展开,指着上面红色的印章痕迹道:“刘琼璧,和离书已经落了官籍,你们从此相逢是路人,不必再做纠缠了。”
见苏兰珏态度坚决,刘琼璧几乎歇斯底里的痛骂道:“小贱人,你是不是听说你爹要重新当官了,所以想另攀高枝?想甩了老子,没门!!!”
刘琼璧奋力前扑,作势要抢官籍,罗北看着心烦,上去一个扫蹚腿,刘琼璧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刘琼璧本着哪里摔倒哪里卧倒的原则,躺在地上嘴牙咧嘴、破口大骂道:“是谁!是谁敢动老子。。。。。。”
罗北照着刘琼璧的屁股蛋子又是两脚,骂道:“你想给谁当老子?欠打吧?!”
刘琼璧看见了罗北,以及他身后十多个亲兵,立马就怂了。
亲兵不可怕,可怕的是李家的亲兵。
那如狼崽子似的李四虎,现在可是御前行走的红人,一挥手,就能决定所涉犯人是是杀一人、灭一门、亦或是诛九族,阴狠着呢。
第435章攀夫人被怼
打狗还得看主人。
刘琼璧怕了李四虎,连带着也怕了李四虎的手下罗北。
但刘琼璧的舅舅是崔三千崔县令,那可是路捕头的顶头上官,刘琼璧并不怕路捕头啊!!!
刘琼璧索性把火撒在了路捕头身上,吹胡子瞪眼睛怒道:“姓路的,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赶紧把和离的官籍撤掉,我要接我娘子回家。。。。。。”
路捕头仍旧无动于衷,仿佛没听见刘琼璧说的话一般。
苏兰珏绕过罗北,走到刘琼璧面前,一脸冷然道:“刘琼璧,如果外面没有风传我爹会官复原职,你会争着抢着接我回刘家吗?”
刘琼璧脱口而出:“那自然不。。。。。。”
话到嘴边,被身侧的小厮扯了下袖口,刘琼璧赶紧改口道:“那自然不、不会改变主意,一定接娘子回家,我对娘子的心意坚如磐石。。。。。。”
是冷硬如磐石才对吧。
苏兰珏嘲讽的扯了下嘴角道:“我爹的事,还没有最后的定数,你不再等等了?你不是爱赌博吗?万一押错宝、可就全盘皆输了。。。。。。”
刘琼璧又犹豫起来了,对啊,虽然现在燕王和宣郡王占了上风,但太子还没被废呢,不至于这么早就压定了燕王啊,万一、万一输了呢?
苏兰珏轻呵一声道:“刘琼璧,你连赌徒的冒险精神都没有,以后别再赌了,这辈子都赢不了。”
苏兰珏祈求的看了一眼罗北,罗北立刻会意,带着亲兵和捕快们,一起隔开一条夹道,让苏兰珏出了衙门。
刘琼璧还要大闹,路捕头的耐心终于被这个傻子给耗光了,高声吼道:“刘少爷,你别再闹了!你就不想想,你舅舅如果不同意,王主簿敢正式落官档吗?我们这些捕快敢来拦着你吗?”
刘琼璧登时不闹了,傻愣愣道:“你是说,我舅舅同意我和苏兰珏和离?他就不想攀附上大学士府?”
路捕头翻了一记白眼儿道:“刘少爷,就你对苏兰珏做的那些事,怕不是攀附,而是得罪吧?放人家苏二小姐一条生活,苏大人复起后,说不定反而会感激县太爷呢。。。。。。”
刘琼璧:“。。。。。。”
。
苏兰芝一天的心不在焉,时不时就有些失神,连她最爱吃的莲子红枣羹都没有吃几口。
草心知道二嫂肯定有烦心事了,让双琴和胖丫把阿啬和初一抱出去玩,自己则坐在了苏兰芝身侧,一脸忧心道:“二嫂,你有烦心事?”
苏兰芝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在愁兰珏的事。不管我和她之间过去有过多少嫌隙,毕竟和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姐妹,如今父亲回京在即,讼之不在我身边,兰珏又要剔度出家,我怕父亲责怪我没有做好长姐。”
草心安慰道:“二嫂,身处乱世,你既保住了讼之,又解救了兰珏,你已经用行动证明,你是最好的长姐了。况且,兰珏的事你不要悲观。她嚷着要出家,是因为这两年遇人不淑,心灰意懒,等遇到心仪的人,自然就改变主意了。”
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