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阴阳怪气没好动静儿,要么编排我家主子的不是,要么讽刺我和小凳子遇人不淑。命是我们自己的,你管得着吗?治病的事,你别求我家主子、求你的心上人强哥去啊?”
沈红杏外强中干道:“强哥一定会来找我的,一定。”
肖五娘和鸳鸯无奈的对视一眼,眼眸里明晃晃的流露出,沈红杏,是个傻子,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那种。
第445章上路的应该是你
酒楼。
二楼靠窗的雅间里,男人如鹰隼般犀利的三角眼,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对面的一户人家----李家。
从早晨到现在,从府里先后走出来两个亲兵,一个侍女。
从府外进李家有过一辆农家驴车,一个商贾模样的汉子。
府里出去的两拔人,很快就回来了:两个亲兵手里牵了两头奶羊;一个侍女手里拿了一包新出锅的糖炒栗子。
府外进府的两拔人,也都走了。
派出去的锦衣卫到了下午都回来了。
向男人一一禀告结果。
一个锦衣卫禀告道:“禀统领,小的派人跟踪了两拔出去的人,两个穿军服的是李四虎留下的府兵;侍女名叫胖丫,是四房的贴身丫鬟,因为力气大、身手好,李家夫人出门总愿意带着她。”
另一个锦衣卫禀告道:“禀统领,小的派人查了两拨外来的人,赶驴车的名叫根柱儿,是李家庄子的长工,每隔一天便来李家送食材;那个年轻的汉子是‘食为天’的东家,每个月的月末都会来跟李四夫人盘账,送分红钱。”
第三个锦衣卫禀告道:“禀统领,小的登高观察李家院里,发现李家一切正常,伙房定时开伙做饭,练武场有人练武,亲兵们四人一队巡逻,白天妇人带孩子玩,夜半偶有孩子的哭闹声。而且,小的看到了一个人。”
说着,锦衣卫从怀里拿出一只画轴,在统领面前展开,指着画轴上的男人简画道:“这个人,名叫李德仁,是目前李家唯一的男主人。小人命人帮画了简画,您看看是不是李秀岩。”
看着画上曾经熟悉得不能熟悉的面容,肖纲嘴角不由得上扬,似喃喃自语道:“姓李的,爷终于找到你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肖纲对手下吩咐道:“大家养精蓄锐,今晚行动!凡是阻拦者,格杀勿论,无论男女老少。目标是李秀岩,也就是李德仁,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
入夜,无数道人影翻进了李家。
在穿进主院进入内宅四院时,终于被巡逻的亲兵发现了,手里的铜锣敲得震耳欲聋。
李德仁带着亲兵抵挡在竹院的会客厅前,负隅顽抗。
一个锦衣卫发现了其中的端倪,急忙向肖纲报告道:“统领,李家的家眷全都涌入这间院子,李秀岩只守在门口反抗,小的怀疑宴客厅后有秘道。”
肖纲点头道:“我也看出来了,记住,咱们的目标是李秀岩,要速战速决,谨防生变。”
肖纲一改他不轻易亲自动手的规矩,拿出青锋剑,冲入战圈,亲自挑战李秀岩。
肖纲的武功本就在李秀岩之上,加之李秀岩之前已经疲劳作战,对上肖纲,只有吃亏的份。
一个闪失,青锋剑刺进了李秀岩的小腹,李秀岩跌跌撞撞的进了屋,一下子跌坐在太师椅上。
太师椅之后,是一座向两侧洞开的百宝格,中间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道,里面空空如也。
看情况,李家的家眷应该顺着秘道已经逃脱了。
此时的李德仁,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想以一人之力保卫洞口,不让锦衣卫追赶家眷。
李德仁堵住洞口,一只手扶着椅子把手,一只手则死死按住小腹上的伤口。
血水仍旧汩汩不断的流出来,染红了地面一大块的青石,看样子,伤势很重,已经失去抵抗的能力了。
肖纲走了过来,并没有让人挪开椅子,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德仁,仿佛在说,我,终于抓到你了。
李德仁眼睛瞪着肖纲,无比悲愤道:“肖纲!我宁愿背着盐铁司案的冤屈,也从未向任何人提起你偏袒太子、毒死郭志诚、诬陷我贪没的事情,我费尽心思保守秘密,你为何突然向我发难?”
肖纲呵呵冷笑道:“李秀岩,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你不死,我怎能睡安稳觉?况且,你儿子现在的本事越来越大,谁知道哪一天背后捅我的刀子?”
肖纲举起匕首,想要给李秀岩再补一刀,李秀岩有气无力制止道:“等、等一等,”
李德仁把手伸进怀中,拿出宣郡王给的那块儿丹书铁券,颤抖着举向肖纲道:“肖纲,我有万岁爷的丹书铁券,可以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