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无常把酒坛拿到二楼仅剩的客人桌上。
刀疤男立刻扯过坛子,拿开酒盖子,闻着酒味,咧嘴笑:“香。”
“快,倒上倒上,”另一个人催促到。
两人一杯接一杯喝着。
小厮默默看着两人喝下,默默走到后门,出来饭馆,四弯五绕,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小厮来到一辆马车前,躬身道:“事我办妥了,从此以后,我与那位两不相欠。”
马车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当家的恩情从此勾销,不过,还差最后一步。”
“明白,”小厮语气很平静,“请照顾好我那个孩子,他自小就缺了娘,如今又没了爹,希望以后能过得好一点。”
“放心,当家的性格你也了解,这点事,他不会令手下的人寒心。”
“驾,”马车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巷子里。
小厮面色无常,把身上小厮的衣服烧掉,悄悄跑回自身的院子里静静等候。
而在饭馆,两名汉子喝着喝着,突然口吐白沫晕倒在地上,吓得饭馆的人去报官。
衙门里的捕快听说是斧头帮的人出事,便派了两名捕快过去,同时又派人通知斧头帮。
斧头帮的人大怒,不是什么人都能挑衅斧头帮的权威,在恐吓下,问出了事情的经过。
如果不是旁边有两名捕快在,他们都想砸了这家饭馆。
这就是这江高城的规矩,如果是饭馆的人下的手,官府不会出手,任凭斧头帮的人处置
,但若饭馆的人是无辜的,斧头帮的人这时候出手,那就是在挑衅官府。
在饭馆的人回忆下,斧头帮的一名人画出了一份画,几位小厮顿时点头。
“就是他,一模一样。”
根据画像,斧头帮找到了凶手,是虎头镖局麾下的一名镖师。
事发那天,那名镖师立刻逃命,在城门处,被守着的一名高手斩下头颅。
这件事并为引起双方掌权人的重视,这些小事,还入不了眼,哪怕这件事疑点重重。
……
“还真是气派啊,”陈赫琦坐在一间店铺门口,望着远处的一座府邸。
“主簿的院子,你说能不气派,”夙澜嘴巴咧起来,“你说,里面有多少值钱的东西?”
“应该挺多的,”烈连承眼睛眯起来,“按照莫轩给的情报,这位主簿这些年没少欺压百姓,收刮民脂民膏,老实说,这样的人还能活着,真是奇葩。”
“实力强呗,”夙澜无所谓道,“好歹是个大高手,城主对他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上吧,”陈赫琦取下系在腰间的面具,加上他们头上带着的斗笠,足以保证他们不暴露,即便是斗笠掉了,面具被打下来了,他们那张化了妆的脸也没人能认出来。
“吱吱,”小佟挥舞着手,面带兴奋,他不知道那么多的算计,只知道,又可以玩了。
陈赫琦摸了摸小佟的斗笠,“跟进夙澜,获得恶龙藏私的宝藏。”
“吱吱,”小佟摆了摆
胸脯,表示一切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