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就有点太残忍了吧。
“他该死。”贺澜时的语气骤然阴沉下来,“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让我恶心。”
沈婷月不明白了。
那贺澜时要这样说的话,她也不喜欢他看她的眼神。
贺澜时能不能把他自己打死呢?
沈婷月正沉默着放飞思绪,贺澜时又笑嘻嘻地问她。
“怎么啦?这个不是你说的坏蛋吗?还不能打了?”
“是啊,是坏蛋啊,”沈婷月反应过来,试探着问,“你不认识他吗?”
“我应该认识他吗?”贺澜时用棒球棍戳戳那一张血ròu模糊的脸,一脸坏笑看着沈婷月。
沈婷月撇开脸,眼神飘忽不定,含糊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是随便问问。贺先生认识的人多,说不定你知道呢。”
贺澜时轻笑了几声,拖着带血的棒球棍,直直走到沈婷月面前。
棒球棍拖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刺耳又惊悚,在地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痕。
他把棒球棍往沈婷月面前一递,“还给你。”
“不要,我不要了。”沈婷月连连摆手,直往后退。
“万一再遇到坏人怎么办?”贺澜时故意逗她。
“我……”沈婷月一顿,蓦地瞥见躺在地上的那把枪,贺澜时也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
沈婷月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它捡到自己手里,“我用这个好了。”
“你会开枪吗?”贺澜时颇有趣味地看着她手中的枪。
沈婷月坚定地点点头,“会,当然会,作为顾小姐的贴身保姆,这点事情难不到我。”
她不会。
但不管会不会,枪这种东西还是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有安全感。
贺澜时又笑了一下,把手中的棒球棍往地上一丢,缓缓走到沈婷月面前。
“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啊?”沈婷月不知道贺澜时想听什么。
此时此景她只想问一句,你是魔鬼吗?
贺澜时俯下身,语气轻柔,暗搓搓提示她,“是我救了你哦。”
说完他看着沈婷月,一脸期待。
沈婷月尬笑两声,“那我可真的是谢谢你了呢。”
……
贺芊芊是被一声声惨叫叫醒的。
她摸摸自己还不太舒服的脑袋,只觉得恶心干呕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