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地喝着自己的酸奶,听顾擎天讲故事。
“你也知道,雨雨宝贝更小的时候,并不在我身边,她是在七个月的时候来到我身边。”
“那个时候,顾氏集团做慈善赞助了很多孤儿院,本来我不用去的,但那一天,我鬼使神差就去了,也许是命运使然吧。”顾擎天沉浸在回忆中,抬头又闷下一大口。
“在那里,所有的孩子都被放在同一个房间里,整个地上全是年龄不一的孩子爬来爬去,她看到了我,直直朝着我爬来,玩我的鞋子,又一屁股坐在我的鞋上不肯走。”
“雨雨宝贝那时候好瘦,两只眼睛看着格外大。”
“我抱她的时候发现,好久都没有人帮她剪指甲了,不知道怎么的,她在自己额头上抠出了一小块血痂。”
沈婷月咬着酸奶的吸管,喉咙发涩,默默流了两行泪,又偷偷抹去。
好在室内足够黑,没人看到她流泪。
顾擎天喟叹道,“我有时候就想,她刚出生的时候是长什么样的,会有多软多可爱。”
“很可爱。”沈婷月忍不住脱口而出。
顾擎天一笑,“你怎么知道?”
“猜的。”
顾擎天低低笑着,突然靠过来,拿酒瓶碰了一下沈婷月的酸奶,“小雨,干杯。”
他一边往自己口中灌酒,一边看都不看,伸手去摸小玫瑰的脑袋,“就是有点可惜啊,如果雨雨宝贝的麻麻能陪她一起过第一个生日就好了。”
顾擎天的手摸完小玫瑰的脑袋又去摸小玫瑰的ròu脸颊,他的眼睛却依旧望向沈婷月,目光沉沉,“我真的很希望她的麻麻能回来,希望婷月能回来。”
“顾先生。。。。。。”
“嗯。。。。。。嗯?什么东西?”顾擎天猛地抬起手来,对手上突然出现的黏黏糊糊的一团不明物质感到非常疑惑。
沈婷月瞪大了眼睛,慢慢低头一看。
小玫瑰的整张脸蛋已经埋到蛋糕里去了,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她像只欢快的小猪一样,供着脑袋,又啃又咬。再用上小手,又抓又摸。
“啊!小姐!”
沈婷月小心翼翼地将小玫瑰的脑袋揪起来,看到的就是一个满脸奶油、开开心心的小孩。
小蛋糕经过娃的摧残,已是惨不忍睹。
更惨不忍睹的是娃的脸蛋、衣服、小手,白花花,黏糊糊。
她倒是没吃下去多少,就是玩儿。
沈婷月哭唧唧,“小姐,你的澡又白洗了。”
“嘿嘿嘿。”小玫瑰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掌往沈婷月脸上抹,抹了她半脸的奶油。
“不可以,雨雨宝贝,不可以这么调皮,不可以往别人脸上抹奶油。”
顾擎天探头过来阻止,也被小玫瑰毫不客气地拍了一脸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