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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章（第2页）

“顾先生，你在说什么呀！”沈婷月听不下去了。

顾擎天怎么说得他要死了一样。

有这么夸张吗？有吗？有吗有吗？

“小雨，不是我吓你。”顾擎天压低了声音，“我听说一些情况下，如果不……就会有生命危险，咳咳，我觉得我大限将至了。”

沈婷月：“……”

“你出去的时候，把雨雨宝贝抱走，不要让她看到我的样子，我想在她的记忆中，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还有，等雨雨宝贝长大后，不要告诉雨雨宝贝我发生了什么事，这说出来实在是不好听，有损我作为一个父亲的形象。”

“但是，小雨，一定要告诉她，一定要告诉雨雨宝贝，我很爱她。”

顾擎天的语气悲伤起来，“我很抱歉，没能陪着她长大。”

“没能亲眼看着她长成一个大女孩。看着她会说话会走路，会跑会跳。”

“也没能亲眼看着她的头发长出来。”

“我不能送她去学校，不能在她受欺负了的时候护着她，不能给她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这些我都做不到了。”

顾擎天越说声音越轻，气息越弱，语气中还带着些哽咽。

“还有，还有雨雨宝贝的麻麻……”

沈婷月问，“小姐的麻麻不是回来了吗？”

顾擎天强撑着笑了几声，又开始难耐地喘息，“小雨，你应该比我懂，有的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沈婷月一听就知道顾擎天也不认为那个冒牌货是真的。

她很好奇顾擎天会说什么，便问她，“小姐的麻麻，你想对她说什么？”

“我爱她，”顾擎天的声音越来越轻，“我想跟她道歉，是我爱她的方式不对，是我把她越推越远。”

“但是，我是真的心里只有她一人，爱她这件事，从来没变过，从来没有。”

顾擎天突然痛苦地挣扎起来，扯着自己的头发，捂着自己的脑袋。

他甚至皱着眉，将自己的脑袋往柜壁上撞。

“顾先生，你不要这样。”沈婷月一把扑上去，双手护住了他的脑袋。

“小雨，走开。”顾擎天支楞起来，还有力气一把推开她，“离我远一点，我不能，我不能……”

沈婷月一把抱住顾擎天，“可以的。”

不能让顾擎天死去。

不能让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在一个小小的柜子里。

不能让她的小玫瑰才一岁出头就没有了粑粑。

“不可以，”顾擎天又是一把推开她，“我绝对不会碰雨雨宝贝的麻麻以外的任何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