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两眼,“王妃娘娘放心,您的话咱家自会一字不漏地转告皇上的。”
易玖灵心急如焚。
她不知道如今的问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只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想找人知会墨炎泽,可转念一想,那狗男人早已出了宫,并且在宫里也安插了眼线。
但凡他还有点良心,都不会对问问置之不管吧?
他若没那个心,即便她说了,他也不会因此而自乱阵脚的!
易玖灵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她恨不能拿一把刀直接杀进宫去,直接将问问抢出来。
这种明知道儿子在哪里,在受着怎样的折磨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甚至比当时知道问问被掳两眼一抹黑还要让她焦急十倍、百倍!
只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仍旧木然地跪着。
承受着那噬心之痛!
“什么?她竟然拒绝了?”
丰帝听到洪公公转述的话后,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窦太后却是冷冷一笑,“哀家都跟你说了,那女人是个脾气倔的,你还想着里子面子都要,怎么可能?”
“闭嘴!这事儿还不是你搞出来的?
好好的,你没事强留人家孩子干什么?这下好了,满京都的人都把目光放到了朕身上。
说什么鬼话的都有,你满意了?你不就是想睦着朕失德失行,还让你重新参政么。。。。。。”
丰帝气咻咻地瞪着窦太后。
窦太后震惊无比地看着他,半晌才捂着胸口道:
“你,你就是如此想哀家?”
“不然呢?难不成母后还真动了心思,觉得朕和朕的儿孙都不合您的意,想将漠北王的儿子培养出来承了朕的江山不成?”
丰帝目光阴鸷地看着她,眸中没有一丝温度。
“你,你这是戳哀家的心窝子啊!哀家要真有这想法,当初。。。。。。”
“呵呵,当初您就该扶持大皇兄继承了皇位,舍弃了儿子,是么?
别以为你那点小伎俩就能瞒得过朕。
你几次三番挑唆皇兄与朕争夺太子之位,甚至在朕登基之后还问他后不后悔。
如今却又将这一套搬到了泽儿身上,你以为朕不知道?
若不是泽儿心志坚定,你以为朕会留你们一条狗命?呸!”
丰帝一把掀开她的手,站身起,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朕奉劝你一句,人老了就得服老!老而不死是为贼,死而不僵是为妖!
母后就好生休养,颐养天年吧。
若再向朝中伸手,朕必会灭了窦氏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