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
只是不想出银子的郑知远和文行容,如今即便想出也没了那个机会。
被要胁被勒索的易玖灵又会怎么做呢?
众人都很是期待。
卢定珊冷嗤一声,“人家林夫人可是被左公子看上的人。
再不济还能好命地有左公子保驾护航,咱们又岂能与她比?”
易玖灵正愁没机会将有些事情说开,如今见她那张破嘴叽里呱啦,也不觉着烦。
她淡淡一笑道:“卢夫人觉得那是好命?
不如我将这份好运送给夫人如何?左家明明就是觊觎亡夫留下的家财,才对我惺惺作态,你竟然觉得我好运?
这想法有些让人毛骨悚然啊!”
好看着王安平,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王安平脸色骤变,他拉了拉卢定珊的衣袖,示意她少说几句。
卢定珊只得怏怏地住了嘴。
毕竟她几次三番追在左佑后边跑,还制造了各种偶遇,在越西官场已成为一个公开的秘密。
此时她的丈夫又在现场,她实在不想让人说出什么更加不好的话来。
“行了,卢夫人,知道你嘴皮子利索,要拌嘴回家跟你男人拌去。
咱们今天可是商讨正事的!”
柴德十分厌烦她这逮着人就咬的性子,开口阻止道。
又转向了易玖灵,“林夫人,你是怎么打算的?
说出来咱们也好参考参考,若有为难处,咱们也可以一起商议商议。
咱们都是一体的,最好能同进共退!”
易玖灵故意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道:“我这不也是一筹莫展嘛。
莫说五十万两了,就是五万两银子,我此时也是拿不出来的。
年中刚好又开了几个新铺子,手头正是捉襟见肘啊!”
“林夫人不是派了人去江都、江阴么?”
柴德不相信。
做生意到他们这个份上的,说拿不出五万两银子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易玖灵摊了摊手,苦笑道:“不然能怎么办?
我总不能跟刺史大人说要银子没有,要命有一条吧!
郑老板和文老板倒是挺硬是,可是如今。。。。。。。”
她有些不忍提起那样的惨况,摇头道:“我一妇道人家,也只得拖得一时是一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