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都比谁都清楚,哪怕是最不靠谱的,都不可能在长辈面前,拿婚姻大事来提及。
言晚之所以会说这句话,恐怕就是为了日后退婚,提前给他们做一个铺垫。
接下来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只听得碗筷碰撞声,不见一个人开口说话,
几个人各自装着事情,饭桌的气氛格外古怪。
宁母心里急得要命,要不是场合不对,恐怕她当即就抓着宁欲严刑拷打,逼问出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
这次的矛盾可不是小矛盾了,都牵扯到了要退婚的程度了,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小晚哄回来。
自从说完那句话,已经成为了视觉中心的伊瑜颜对于时不时投来的打量视线一概采取无视策略,自顾自地吃着饭,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然而,宁欲的心情,是比桌上这几个人都要复杂的。
他的余光中,是她漂亮精致的侧脸,
从前的言晚,哪怕是不说话的时候,脸上也总是带着让人就心生好感的笑容,亲和力极强。
她现在不爱笑了,那股亲和力就转化成了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明明近在咫尺,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却像是相隔天涯。
宁欲在此刻,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意识到,
言晚从前是真心想要嫁给自己的,而现在的言晚,也是真心不愿意嫁给自己了。
得出了这个结论的宁欲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
在他对她做出了恶劣的事情后,他终于让言晚死心了。
百感交集,不,更多是如释重负。
宁欲下意识地忽略了自己心头冒出来的那一丁点的不适,努力说服自己,
可能是有些不太习惯吧,在自己身后追了那么久的人,突然就选择了中途离开,
搭在谁身上,都是会觉得不太适应的。
习惯就好了。
对他来说,言晚不喜欢他了,他也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放开手脚地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然而,在心里给出了再多的解释,在走出了宁府的那一刻,
宁欲的脚步还是停了下来,与此同时,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
是一直跟在身后的言晚过来了。
伊瑜颜懒得管宁欲为什么走着走着就不走了,目不斜视地越过他,
然而,在擦肩而过的时候,伊瑜颜听到了宁欲的声音响起,
“你刚才在母亲面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伊瑜颜停了下来,转头看过去,对上了宁欲一双情绪莫辨的眼眸,
她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