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开了重要器官。”
男人紧皱的眉头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松开,眉间的纹路反而更深了,
他隐忍克制着怒火,压低了嗓音道:
“你太冲动了,根本没必要动他,明明再晚几分钟我们就到了。”
伊瑜颜状似无奈地摊开了双手,语气很是无辜,
“他想陷害我,我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连理由都准备好了。
督长因为这句话,额角突突直跳,要不是顾忌这个场合,他简直要吼出声了,
“可是你这样让我们很难做!”
下一秒,听到了她懒懒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那就是督长你的事情了。”
后面那句话说得颇为嘲讽,督长望进她的眼睛,刻入骨髓的漠然,霎那间的惊心动魄。
碰上那道目光,男人像被火烫了似的,立刻收回去,不敢再说一句话了。
717监狱是一个令无数人谈之色变的地方,它仿佛将这世界所有的罪恶都囚禁在了这里,
关押着穷凶极恶的犯人,在他们的身上,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
用任何你能想到的,或是想像不到的方式,残忍夺走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而在717监狱的第三层,只关押着一个刚刚成年不久的少年,
却是整个监狱里,无人敢踏足的禁地,
哪怕是穷凶极恶的犯人们,只瞧上一眼,成就了终生难忘的噩梦。
哪怕是正义凛然的狱警,都对那个人的存在讳莫如深,极为忌惮。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卷入了一场谋杀案和金融案的言庄,会被关入这里。
在电闪雷鸣中,717监狱外的第一场大雨倾盆而下,
押送着最新一批囚犯的货车从湿滑的地面咕噜滚过,泥水飞溅,
车灯亮起,轮胎刺耳的摩擦声惊醒了言庄,
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已经胡子拉碴,瘦脱了相,
宽大的囚服空荡荡地挂在了身上,狱警们手持电棒,像是挥赶着一群落水狗似地将这一批的囚犯硬生生地推了进去。
黑暗的长廊漫长的仿佛得看不到尽头,像是蛰伏的怪兽,张大着血盆大口,
两旁囚室们的罪犯们死死地扒在了栏杆上,咧开了一嘴黄牙,口中爆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