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沉着冷静地踏入717监狱,让监狱长这么小心翼翼对待的人,又岂会是一般的女子。
那她,又会怎么对付自己?
一股han意涌上他的脊背,令男人顿感汗毛倒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得开始颤抖,
随着她的靠近,清雅柔和的花香进入了鼻端,
放在这个情境里,却并不能使人宁心静气,反而将此刻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在了脸上,带着淡淡的硝烟味,
像是一条色彩斑斓的冷血毒蛇,缓慢无比地从肌肤上划过,激起了一阵阵战栗,
那人微微俯身,含着笑意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怎么不笑了?”
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来,透着青灰的死气,嘴唇无声哆嗦着,浑浊的眼里充满了恐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见他这幅模样,她却像是遇到了什么非常棘手的问题,“啧”了一声,
“不是让我过来吗?怎么我过来了,反而不说话了?”
女人的声音慵懒低哑,像宿醉后那样迷蒙的声音。
会让人生出错觉,以为这是温柔的声音。
可是,偏偏,拥有这道温和声音的主人,却拿着枪,以一个无比娴熟地姿态,抵在了对方的脸上。
最终,枪口缓缓地停在了下巴的位置,她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
“知道从这里打穿会怎么样吗?幸运一点儿的话,
你的牙齿会被击碎,含着一嘴的碎骨头,吃不下任何东西,也说不出任何话,
伤口不会愈合,你会被这股剧痛日夜折磨,痛不欲生,
慢慢地,闻到了自己口腔里腐朽发臭的味道,白色的蛆虫在血水里翻滚,散发着恶臭,令人作呕的脓水会填满你整个口腔,
当然了,这只是极少数的情况,更多的是子弹会直接贯穿你的大脑,
在这股力下,你的半个脑子都会被炸开,就不用再承担这一切了。”
随着她的低声讲述,男人的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一刻,伴随着一声枪响,他的身体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脑袋被炸飞,脑汁飞溅的模样。
那感觉是如此的真实,那股剧痛似乎还在残留在体内,
“放心,我的枪法还不错,不会让你这么痛快地死去的。”
“哒”的一声响,
是现实中,保险栓被拉开的声音,
没有人不害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