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能够更好听到下人们的交谈,
沈纪垣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无息地站在那里,
交谈的人还没有意识到有人听着这一切,猜测越来越天马行空,
“我怀疑小姐和这席秘书的关系一定不正常。”
听到这句话,沈纪垣搭在窗檐上的手渐渐收拢了起来,
有人好奇地问道:
“怎么说呢?”
“啧,”
最先提及的那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随后谨慎地看了看周围,确保没什么人后,
这才放低了嗓音,
“你想啊,席秘书那么好看,我要是小姐,肯定也对他有点意思,
而且,一个秘书,能够住进言家,小姐还特别要求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要照顾他,把他当作第二个主子,
所以,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有一些什么。”
那人说得煞有其事,在她的添油加醋之后,言晚成了个被美色迷惑,公私不分的家主,而席灯自然就是那小白脸了。
那些人的交谈声渐渐变得模糊不清,沈纪垣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
他只以为言晚是招了一个秘书,唯一不同的是,那个所谓的秘书可能长得有点过分好看了,
可是没成想,她不仅把人带回来了言府,言谈举止之间,尽是要把人好好护着的意思。
沈纪垣眼中的暗色更深,那张脸染了阴冷的怒意,扯成一条直线的薄唇都显得那么锋利。
他总期待着,在他受伤的这段时间里,言晚能够过来看他一眼,哪怕待上几分钟也好,
可是她从头到尾,甚至都不愿意派个人前来问问情况,
甚至还找了一个人,来取代了他的位置,
沈纪垣的神情阴翳冰冷,
他倒是要看看,言晚她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好秘书?
一个空有其表的花架子,凭着一副外貌,就能取代了他?
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沈纪垣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高挑的身影隐没在暗处,与其几乎要融为一体。
西餐厅内,穿着白色西装的侍者优雅地演奏着音乐,随着他的动作,优美的旋律从小提琴流淌而过,
宁欲的对面,坐着一个容色憔悴的女人,
如果有认识林笙笙的人在这里的话,会惊讶地发现,这个女人,与她竟然有几分相似,
她双眼泛红,肩膀轻轻地颤动着,一副黯然伤神的模样,
“当初父亲因为我私奔的事情,气急攻心,没过多久就离开了,
我结了婚才发现,他是个嗜赌如命的,只要没有钱就打我,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跑回来了,可是被叔叔他们赶了出来,无处可去,只能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