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给出了答案。
许徽思并不知道席灯是在伊瑜颜之间的默许之下才来找她的,只是为席灯的胆量而心惊,
他一个做秘书的,竟然敢越俎代庖,去插手言晚他们的事情吗?
席灯撩起眼帘觑着她。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带着散漫的味道。
“想那么多做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你要嫁给宁欲,我要解除婚约,就这么简单,懂了吗?”
许徽思哪里还敢再多嘴,点头如捣蒜,
“知道了。”
距离席灯和许徽思的谈话又过去了几日,很快就来到了宁伯母的五十岁生辰。
宁家财力雄厚,再加上又是正岁生辰,总是要宴请各方宾客,大肆操办的。
离生日宴开场还有好几个时辰,各式各样的豪车已经停满了宁家的院落,商界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身姿婀娜的旗袍女郎们挽着丈夫的臂弯,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三三两两的客人们举着酒杯,相谈甚欢,
到处都是交谈声,与下人们匆忙走动的身影。
“宁欲呢?”
有相识的好友好奇地问道,
宁母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被我派去接晚晚了。”
“那两个孩子男才女貌,倒是般配得紧!”
“哈哈哈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来喝一杯喜酒啊?”
听到周围人或真或假的打趣声,宁母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然而,这笑容接近持续了几秒,当她看到门口走进来的那几个人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其他人的表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尤其是刚才那些出声恭维的人,表情是ròu眼可见的懵逼,
不是,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啊?
为什么身为未婚夫的宁欲挽着许徽思进来,而身为未婚妻的言晚却是挽着另外一个肤白貌美的少年进来?
宁欲满脸不耐烦,恨不得把臂弯里挽着的那只手给甩出去,
宁欲今天满心期待地跑去了言府,谁知道在车里等了半天,
等到的却是言晚挽着另外一个人出来,冷冰冰地告诉他,她已经有男伴了。
宁欲当时差点气死,因为赌气,或许也存有几分气言晚的心思在,
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许徽思已经和他一块儿出现在了这里。
宁母脸色铁青,看着这一行人走了进来,
伊瑜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走到宁母面前,露出了一个笑容,
“宁伯母,生日快乐!礼物晚点送过来。”
宁母脸色稍霁,面对伊瑜颜时,她总是带着慈爱的笑容,
“你有心了,人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