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的,咯噔一下一枚温热的鸡蛋就落在了珍珠手里。
珍珠摸出鸡蛋,瞪了两眼。
太监也看直眼了,还好珍珠是个社交牛逼的平平无奇小天才。
“哎呦~还真能生啊!”珍珠尴尬地说。
“这不是太子妃也怀有身孕吗?很配。”公公阴阳怪气道。
鸡蛋:“……”
母鸡:“……”
珍珠扯了扯嘴角,心想:这得多晦气啊!
公公一走,珍珠嫌弃地把母鸡给扔地上了,还很嫌恶地赶着:“去,去……死去角落里。”
孟小宁踏入殿内,看到珍珠追赶鸡,皱着眉道:“殿内怎么会有鸡?”
“啊?这是……”
珍珠逮住鸡后正要回话,可孟小宁没有耐心听,自己下了定论道:“你是要给太子妃补补身子?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去吧!是该好好补补身子了。”
“!!!”
珍珠努了努嘴想说什么,可孟小宁压根就没再看她,直接去找了太子妃。
珍珠纠结了好一会,拎着母鸡道:“算了!虽然你是鸡舍里下蛋最多长得最好的母鸡,追你的公鸡肯定排到宫门口。尽管这样你还是鸡,鸡就是用来吃的嘛!你做鸡也很成功了,能入太子妃的肚子里,不枉此生。”
母鸡:“……”真是晦气!
薄觞睡得很沉,再次醒来是凌晨了,孟小宁还没回去睡。
他动了动手,发现被孟小宁攥得紧紧的。
她盘腿坐在地上,下巴磕在床边上,拿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看着。
瞧见薄觞醒了,孟小宁欣喜地说:“你醒了啊?”
薄觞有些口渴,动了动涩得慌的喉咙:“水……”
孟小宁赶忙起身,可能是盘腿太久了,两腿都麻了。
她忍着酥麻感,艰难地拖着腿走路。
那种感觉难受到好似千万只蚂蚁在腿上爬行。
孟小宁走到桌边,倒了水给薄觞送去。
她坐在床边上,伸手揽住薄觞的肩头,让薄觞靠着她的肩头。
她小心翼翼,温柔又缓慢地喂了薄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