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就装吧!继续演,看我还信不信你。”
薄觞卧起身,一抹沉痛之色从眼神中一闪而过,他苦笑说:“想来再多的解释你都不会信了。也罢~是我欺骗殿下在先。”
孟小宁还想讥讽两句,却见他起了身。
她惊恐地裹住被褥,见他下床穿上衣衫。
单薄的衣衫松松垮垮地套在他身上,外衫只简单的披在了肩头。
他握拳抵在嘴边,轻轻咳嗽了两声。
孟小宁静静的看着薄觞,见他回头忧伤地看了她一眼,就踱步离开。
孟小宁赶忙把衣裳穿上,下意识地跟着出去。
直到跨出殿门槛时,孟小宁才意识自己在做什么。
她发现自己特别贱。
明明是薄觞欺骗在先,她还犯贱地要跟过去。
管他做什么,东宫那么大,他爱上哪住就上哪住。
珍珠和雏菊是守夜的,雏菊见薄觞出来就立即跟着薄觞走了。
珍珠正跟雏菊说着话,没想主子们半夜三更出了殿。
她等雏菊走了,才不紧不慢回正殿去瞧瞧。
见孟小宁伸手扶着门框,忍着痛正在倒吸气。
珍珠立即上前,关心地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孟小宁抬眼看珍珠,想把腿给合拢些,可实在是太疼。
也不知道薄觞哪儿来的力气,导致她两腿发软,走一步都费劲。
她吸了一口气,索性靠着门栏缓一缓。
“宾客都散了吗?”
“早散了,奴婢办事殿下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礼钱都清点了吗?一笔笔都入账了吗?”
“当然啊!关于钱的事,奴婢不敢马虎,跟着小虎子一一核对清楚了。”
孟小宁很满意珍珠的办事效率,她侧头看向远处,全是红色。
她有些心烦,烦躁地说:“赶紧把里里外外的红色给本殿下撤了,难看死了!”
“啊?可很晚了呀!可不可以等明日啊?里里外外的人都忙了一天了,奴婢早就吩咐下去了让宫人早下去休息了。”
成婚有些匆忙,东宫的人都很忙,全部折腾累了。
这会东宫宴请宾客吃喜酒的殿内还乱七八糟,没来得及收拾。
孟小宁也知过分了,努了努嘴没说话。
这时候珍珠想起了一事,一拍脑袋道:“奴婢给忘了!宁公子走前有东西交给殿下。”
“什么?”
“不知道是什么?就一封厚厚的信。”
珍珠落了话赶忙去